你做一个自由的人。”
苏婉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心中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
她站起身,用袖子擦干眼泪,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公子,妾身……妾身一定会去找您的。”
秦牧点了点头,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记住,本公子姓秦。”
他迈步,跨过门槛,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苏婉儿站在窗前,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望着那扇空荡荡的门,手中还捧着那杯没有喝完的酒。
她低下头,看着那锭金子,看着它静静地躺在桌上,像一座小小的金山,像一场不敢醒来的梦。
她伸出手,将那锭金子紧紧地握在手中,贴在胸口。
金子冰凉,硌得她心口发疼,可她舍不得松手。
夜风从窗外涌入,吹动她鬓角的碎发。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秦牧走出醉月楼时,夜已经深了。
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只有几个喝醉酒的江湖客勾肩搭背地从他身边走过,嘴里骂骂咧咧,说着些听不懂的话。
卖糖葫芦的老汉已经收摊了,卖包子的蒸笼也撤了,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灯笼还在风中摇曳,将青石板路照得昏黄。
姜昭月站在醉月楼门口,垂手而立,看见秦牧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
徐凤华站在她身后,低着头,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她的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不知道秦牧在里面做了什么,不知道那个花魁有没有让他满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些。
云鸾手按剑柄,目光如刀,扫过街巷的每一个角落。
“公子,回酒楼吗?”
秦牧点了点头。“回。”
四人穿过街道,走回对面的酒楼。
大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个伙计在收拾桌子,打着哈欠。
店小二看见秦牧进来,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客官,您回来了?要不要再吃点宵夜?”
秦牧摆了摆手。“不用了。备水,本公子要洗澡。”
店小二连连点头。“好嘞!客官稍候,马上就好!”
秦牧走上楼梯,推开天字一号房的门。
房间很大,陈设雅致,紫檀木的床榻上铺着锦缎被褥,桌上摆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对面醉月楼的灯火还在摇曳,丝竹之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姜昭月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陛下,那苏姑娘……您打算怎么安排?”
秦牧靠在窗框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对面那片灯火通明的楼宇上,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
“让她自己想。想清楚了,愿意跟来,就带着。不愿意,也不强求。”
姜昭月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揉按。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有羡慕,有钦佩,还有一种淡淡的酸涩。
她羡慕苏婉儿,羡慕她可以自由选择,羡慕她可以自己决定去留。
而她,从被送入皇宫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秦牧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搭在他肩上的手。
“怎么了?”
姜昭月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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