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供状,我放他们走。否则,你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沈墨看向赵清晏和柳青蝉。
赵清晏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沈兄,别听他的。签了供状,我们就算活着,也是苟且偷生。”
柳青蝉握住父亲那枚玉佩:“爹爹当年宁死不退,我也不会退。”
沈墨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今天走不了了。
但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拔出惊蛰剑。
剑身在火光照映下,泛起森寒的光。
“韩世忠,”他盯着马上的将军,“你可敢与我一战?”
韩世忠挑眉:“就凭你?”
“就凭我。”沈墨踏步上前,“若我赢了,你放他们走。若我输了,我签供状。”
“沈兄!”赵清晏急道。
沈墨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韩世忠看着沈墨,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好,有胆色。”他翻身下马,抽出佩剑,“我就陪你玩玩。不过,刀剑无眼,死了可别怨我。”
两人相对而立。
禁军退开,围成一个圈。
火把噼啪作响,火星在夜风中飞扬。
沈墨握紧惊蛰剑,摆出起手式。这是父亲教他的沈家剑法,名为“惊鸿”,讲究快、准、狠。
韩世忠的剑法则大开大合,是军中搏杀术。
“请。”沈墨道。
“请。”
话音未落,韩世忠已率先出手。
剑光如电,直刺沈墨咽喉。
沈墨侧身避过,惊蛰剑斜撩,削向韩世忠手腕。韩世忠回剑格挡,两剑相交,火花四溅。
铛!铛!铛!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余招。
韩世忠久经沙场,剑法老辣,每一招都直奔要害。沈墨靠着身法灵活,勉强周旋,但已落了下风。
“沈墨,你就这点本事?”韩世忠冷笑,剑势陡然加快。
沈墨咬牙抵挡,手臂被震得发麻。他心知久战必败,必须出奇制胜。
忽然,他脚下一滑,露出破绽。
韩世忠眼睛一亮,一剑刺向沈墨心口。
就在剑尖即将刺中的瞬间,沈墨身体诡异地一扭,惊蛰剑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不是刺向韩世忠,而是刺向他手中的剑。
铛!
韩世忠的剑应声而断。
惊蛰剑,可断金铁。
韩世忠一愣,沈墨已抓住机会,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输了。”沈墨喘息道。
周围一片死寂。
禁军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韩世忠脸色铁青,但很快恢复平静。
“好剑法。”他丢下半截断剑,“我说话算话,放他们走。”
沈墨收剑,退后三步。
“你们快走。”他对赵清晏和柳青蝉道。
“沈兄,你……”
“快走!”沈墨吼道,“记住,去泉州,找秦望山。一定要翻案!”
赵清晏眼眶泛红,重重点头。
柳青蝉看着他,眼泪滚滚而下:“沈大人,我……”
“走!”沈墨背过身,不再看他们。
赵清晏咬咬牙,拉着柳青蝉上了马车。雷横和陈老伯护在车旁,驾车冲出了包围圈。
禁军想要阻拦,韩世忠抬手制止。
“让他们走。”
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沈墨转过身,看向韩世忠。
“现在,你可以杀我了。”
韩世忠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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