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一笑。
“如此不济?我还担心来晚了呢?”
雪姑娘看了看隔壁:“你那边完事儿了?”
梅姑娘笑道:“本来能比上次时间长点的,我担心你这边着急,先把他弄睡了。”
雪姑娘淡然道:“不用这么担心,他和李景隆一样,还是个少年,我能应付。”
梅姑娘吃吃笑道:“是吗?杨成也是少年啊,我看你就未必应付得了。”
雪姑娘如霜雪般的脸上出现淡淡的红晕,声音也有些羞恼。
“少胡说,我是为了复国大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等梅姑娘再说话,她快速说道:“你来了也好,这次不容有失,你在旁帮我看着点,免得出意外。”
梅姑娘收起笑容,跪在朱檀身边,手里拿着一方香帕,在朱檀的脸上轻轻蒙了一下。
朱檀的呼吸停了一下,随后变得粗重了许多,陷入了真正的沉睡。
雪姑娘轻轻躺倒,将朱檀搂在怀中,香唇在他耳边极近的位置,声音空灵得就像来自天外,又像来自九幽。
“你最深爱的女人,是被你父皇送人的。虽然你贵为王爷,也护不住自己的女人。
只有你成了皇帝,你才能为所欲为,你才能保护你深爱的女人,保护你深爱的一切。
你要成为皇帝,你要成为皇帝,你要成为皇帝……”
这最后一句话,雪姑娘一直在重复,看似轻松的一句话,她却说得越来越吃力。
她本就洁白如霜雪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嘴唇也在微微发抖,脸上却一滴汗都没有。
熟睡中的朱檀眉毛皱了起来,就像在睡梦中对抗什么一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缓缓的,他的呼吸恢复了正常,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后的解脱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梅姑娘轻声道:“公主,差不多了,再下去你会受伤的!”
雪姑娘松开朱檀,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就像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一样。
梅姑娘轻笑一声:“接下来的事儿我来吧,公主你好好歇着。”
说完,她用柔软的小手解开了朱檀的外衣,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把朱檀扒得精光。
然后给朱檀盖上锦被,将一只手伸进去,另一只手换了一块手帕,在旁边预备着。
过了片刻,朱檀的嘴张开了,伸出了舌头,梅姑娘笑着亲了上去。
又过了片刻,梅姑娘另一只手伸了进去,随着一声闷哼,打完收工。
第二天,朱檀进宫,跟郭宁妃说自己想趁未就藩时出京散散心,郭宁妃自无不允。
随即朱檀向朱元璋请旨,朱元璋看着这个自己宠爱的儿子,比之前瘦了一圈儿,刚硬的心也位置一软。
“出去走走倒没什么,只是时间不能太久。明年你就要就藩了,今年底就要大婚。
王妃的人选已经定了,信国公汤和的嫡长女汤娥,出身贵重,品貌端方,正是良配。”
朱檀恭敬躬身:“儿臣谨遵父皇之意。儿臣此去,只需月余便回。”
朱檀尚未大婚,平时是可以居住在宫中的,也因此才能和宫女频繁接触。
但他和其他皇子一样,在京城中也有京邸。京邸是给皇子们预备的府邸,但一般不称王府。
真正的王府,是在就藩地。而京邸是为大婚后暂未离京就藩和就藩后奉旨回京时预备的。
从经济学角度看,这种做法在开国之初还行,但时间长了肯定是不可持续的。
毕竟皇子这玩意,每一代都会批量生产不少,如果每个皇子都弄个京邸,将来整个京城就没别的房子了。
尤其是朱元璋这个开头就比较恐怖,生了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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