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姓心里是有数儿的。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守城士兵出城演练过几次。
偶尔演练,也都是到附近山上以演练为名打猎,弄点猎物回去大家打牙祭。
士兵们也对这种演练不感冒,他们懒懒散散,松松垮垮,丝毫不能起到震慑目标儿的作用。
吴礼急了,严令认真对待。可自古皇帝不差饿兵,士兵们平时吃的也不算饱,巡逻还能应付,这么激烈的对抗演练根本就扛不住。
为了让士兵们搞出气势,吴礼只得找到郭纲,希望能弄点钱,给士兵们加餐设赏金。
吴礼来海盐的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吃空饷贪军费呢,所以手头并不宽裕。
郭纲苦笑道:“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一向是两袖清风,家无余财。一切开销都是由刘通结账的。
可这次的事儿肯定不能找刘通啊,刘通要问是啥钱,我总不能说是为了军演吓唬杨成吧?”
两人一筹莫展,只得向鲁王求援。鲁王一听就笑了,这算个屁事儿啊。
朱檀出生两个月就被封为鲁王了,虽然还没就藩,但俸禄早就有了。
有封号就有俸禄,相比起来,后世那些未成年就参加工作拿工资的干部,实在是弱爆了。
朱檀这次出来,还真的带了不少钱财,因为他本来是打算对杨成软硬兼施的。
一手拿刀,一手拿钱,威逼利诱,让杨成主动将淑儿拱手奉上,才是最佳方案。
可没想到还没见到杨成,朱檀就先被淑儿的迟疑不决激怒了,后面文斗更是输得灰头土脸。
因此拿钱利诱这一招儿也就用不上了,现在听说郭纲和吴礼办事儿卡在钱上了,这能算个屁事儿!
鲁王当即拿出五百两银子,让两人放手去做,只要能压倒杨成,夺回淑儿,再多钱都不算事儿!
吴礼大喜,出门儿就和郭纲诉苦:“郭大人,这钱你看咱们咋分呢?我那边二百兵士呢。
想让他们出力,那就得好酒好肉,还得给分组对抗设下彩头,否则他们演练不出力啊!
你十几个捕快,虽然往各村跑也辛苦,但毕竟人少。要不咱们三七开?”
他话未说完,郭纲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他不屑地一挥手。
“吴守备,你小看本官了。当务之急,是要把事儿办好办成!钱财乃身外之物,何时不能得?
那些捕快我自有办法掌控,你那边二百人,酒肉要管够!彩头要设高!
不用什么三七开,你全拿上便是。只要把事儿办成了,你我以后还能缺钱花?”
吴礼大喜,连连称赞郭纲高风亮节,刚转身要走,郭纲又拉住了他。
“你急什么,这钱是你一个人用了,你总得给我打个条子,证明我没拿吧。
否则将来鲁王还以为我也分了钱,我虽不在乎钱财,但也不愿无缘无故地被人当贪官。”
吴礼觉得有理,毕竟钱是两人一起求来的,如无凭证,鲁王还以为郭纲也分钱了呢。
他写下条子,证明五百两银子都用于兵士演练之用,郭知县分文未取,便拿着钱离开了。
手里有了钱,腰杆子就硬了。他拿出二百两来,先让人去采买酒肉,让兵士们吃饱喝足,准备演练。
又命人写出告示,分组对抗胜利的队伍,可以分一百两银子的彩头!
剩下的二百两,他理所当然地揣进了腰包儿里,这是他替鲁王办事儿的奖赏。
兵士们沸腾了,当兵这些年,除了上阵杀敌之前,还没有过这么好的待遇呢!
军队这种东西,最是认吃喝,认赏赐。只要领兵的赏罚分明,吃饱喝足,那就是如臂使指。
古来名将,例如岳飞、戚继光、年羹尧等人,基本都是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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