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
可调动驻军,私发军饷,这……这可确定?如此大的罪名,无凭无据可不敢瞎说啊!”
杨成拿出一张纸来交给陶青:“这是你立大功的机会,记住,不要通过府城了。
直接飞马连夜赶往京城,一定要亲手交给毛指挥使,你就等着升迁吧。”
陶青虽然不太明白,告王爷的状总不是啥好事儿,为啥还能升迁。
但杨成语气笃定,举止从容,带着上位者的气度,让他莫名产生了信任感。
他揣好证据,送走杨成后,骑上拉夜香车的骡子,一路冲到驿站,然后换了匹快马,绝尘而去。
比陶青的马跑得更快的,是杨成和鲁王文斗的消息。这实在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儿。
陶青之前也搜集了这场文斗的消息,向府城汇报。但文斗的内容却比他的汇报更早就传开了。
那时候虽然没有网络,但有驿站,有商队,有走江湖卖艺的乐户,热门儿消息随着他们的脚步传开,甚至比锦衣卫更快。
李景隆手里拿着刚到货的杨记诗扇,迫不及待地在上面题上了《石灰吟》,这也是京城这两天的时尚。
然后又拿起另一把扇子,写上了那首《美人词》,其中杨成的两句“怜花不种风波地,何如相忘泥涂中”,更是让他击节赞叹。
“这才是真正的风流才子,这才是真正怜花君子!相比起来,鲁王他……糊涂啊!”
再想把那首“临江仙”也写下来时,却发现自己只有两把杨记诗扇,忍不住摇头叹息。
看他憋得团团转,上次给他出主意写“不是”二字的仆从忍不住再次献计。
“少爷,今日早间,有人来看望老爷,送给老爷的桂花斋的联名礼盒儿,那里也有一把诗扇啊!”
李景隆眼睛一亮,赶紧跑进父亲书房,果然看见礼盒儿还没开封,立刻打开,果然见到一把杨记诗扇。
运气比较好,这个礼盒礼的事空白诗扇,不是写了一半儿诗句的限量版诗扇,真是贵的不如好用的。
李景隆拿起诗扇,提笔就写,结果刚写上,老爹的说笑声就传来了,还带着客人。
李景隆赶紧住手,跑已经来不及了,赶紧把扇子放回去,垂首肃立当场。
李文忠带着前来拜访的燕王朱棣走进书房,一眼看见李景隆,顿时沉下脸来。
“刚才还让人喊你呢,说你不在自己房中,却跑到我这里来胡闹。
燕王回京为皇后娘娘过寿辰,奉皇上旨意看望几家勋戚,此乃万岁恩典,还不见过燕王殿下!”
李景隆赶紧行礼,朱棣伸手拉了他一把,上下打量一下,十分欢喜。
“我走时你还是个孩子呢,几年不见,长成大人了,果然是越长越英俊,难怪父皇总夸你。”
朱棣比李景隆大不了十岁,此时也是英气勃勃的年轻人,李景隆看他也十分顺眼。
见两人互有好感,李文忠心中欢喜,替李景隆谦虚几句。
“他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哪里比得上燕王殿下文武双全,皇上何等倚重。”
朱棣摆摆手:“我不过是守一方边境而已,谈不上倚重。父皇真正倚重的是我太子。
我去拜见时父皇时,好家伙,太子案上堆的奏折,比父皇案上的还多呢。”
李文忠感慨道:“太子确实辛苦,现在没有宰相了,皇上是拿太子当宰相用呢。
也多亏了太子从小就学这份治天下的本事,换一个人只怕都顶不住啊。”
朱棣目光闪动了一下,似乎李文忠这句话触动了他心底的某个念头,随即他笑着摇了摇头。
“表哥,咱们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官面儿上,你别一口一个殿下了。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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