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起来。
梅姑娘也娇喘吁吁:“燕王不愧号称皇子中第一尚武之人,这身子骨真好,公主你不想尝尝?我觉得他还能再来!”
雪姑娘掐了她一把,俯下身去,将朱棣的头揽在怀中,用轻柔的如摇篮曲一般的声音呢喃着。
“你不止是藩王,你想当皇帝。当了皇帝,才能实现你的抱负,藩王之位岂能让你满足?
你想当皇帝,你想当皇帝,你想当皇帝……”
梅姑娘轻声道:“公主,道衍大师那边回话了,他不看好杨成,皇子中,他看好燕王。”
雪姑娘顿了一下:“既如此,随他吧。他本来与我们也不是一路人,只是殊途同归罢了。
咱们想要报仇,他想要施展屠龙术,那就各取所需,看各自的本事吧。”
雪姑娘低下头,恢复了呢喃:“天界寺道衍和尚能帮你,天界寺道衍和尚能帮你,天界寺……”
第二天天不亮,朱棣就悄悄离开了春燕楼,虽然藩王有很多特权,但他在京城也不敢太嚣张。
而且他感觉今天很想去寺庙拜拜佛,为什么呢?大概是为马皇后祈福吧……
朱棣走出春燕楼的时候,等在门外的侍卫正在哈赤流星地伸懒腰,心里是十分悲痛的。
老板在楼里温香软玉,自己在门外冰天雪地,老板在楼里策马奔腾,自己在门外冻得生疼。
都是爹生娘养的,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自己老爹当年为啥不去试试要饭?
悲痛归悲痛,见朱棣出来,侍卫还是赶紧站直了,假装自己没有任何思想波动。
朱棣刚走出两步,还没到长街中间,一道黑光擦着他的身体刷的一下闪现过去,随后声音才跟了上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这是一串急促到听不出个数的马蹄声,传进朱棣耳朵里时,骑马之人已经冲过去很远了。
朱棣这才意识到,如果刚才自己多走两步,可能就已经被马给撞飞了。他顿时大怒。
“堂堂京城,天子脚下,竟有如此嚣张之人,这是哪个府上的?”
那匹马一直飞奔到锦衣卫镇抚司,才双腿一软,翻倒在地。陶青跳下马来,直冲门内。
朱元璋昨天睡得也挺晚的,因为礼部筹备马皇后的寿辰典礼,他参与了不少意见。
总体思想就是,既要把寿辰过好,又不能把皇后过倒,否则还不如不过。
其实朱元璋本来想取消今年的寿辰的,因为担心马皇后的身体熬不住,但马皇后不同意。
一来她觉得自己练了杨成教的呼吸之法,身体比之前好了一些。二来她也很想念儿子们。
身体虽有好转,但谁也说不准意外何时会来。没准这就是最后一次团圆的机会了。
皇帝皇后的寿辰也不是年年都过的,马皇后今年刚好五十大寿,才能让人来得这么齐全。
寿辰还有几天,各位王爷在陆续回京中,陆续来参见父皇母后,因此朱元璋比平时更忙些。
他感觉自己刚睡着不一会儿,总管太监就小声在耳边念叨:“皇上,毛指挥使求见。”
朱元璋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看天刚蒙蒙亮,但也知道毛骧没有急事是不会这么早求见的。
“什么事儿这么急?莫不是云南战事有什么变化?让他到武英殿等着!”
朱元璋这边灯一亮,太子那边的灯烛马上也跟着亮了起来,这是朱标给自己宫中人定下的规矩。
朱元璋毕竟上了岁数儿,穿衣服没有朱标快。当朱元璋走出屋子时,朱标已经在前方恭候了。
父子俩相视一笑,默契地往武英殿走去。朱标有意走得慢一些,就像已经努力了,但还是没有朱元璋走得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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