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还伺候着您……”
毛骧丝毫没有被这感人的一幕打动,他只是随意的挥挥手,绣春刀挥下,八颗人头落地。
本来就跪着的百姓,跪得更深了,但不耽误大家高呼皇上圣明,惩奸除恶。
毛骧转向郭纲和吴礼:“盐城知县郭纲,守备吴礼接旨,皇上口谕。
地方官吏虽有过错,但朕念及事出有因,又系初犯,非有意助恶,不应智子疑邻。”
然与藩王过从甚密,受其辖制,却不知上报朝廷。仍难辞其咎,大罪可免,小罪难饶。
着知县郭纲,罚俸一年,考评记末等。念其是文官,此次不加以肉刑。
守备吴礼,身为一城武将,执掌一县安危,举止更应慎重,着打五十军棍,戴罪立功!
此事因无前例,故只略施薄惩,若再有地方官吏受藩王辖制行不法事者,以谋逆论处!”
郭纲和吴礼看到刚才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本来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生怕皇上迁怒。
毕竟鲁王犯这么大的错,其中也有两人的推波助澜,郭纲更是帮杨成设了圈套,算计人家孩子,更是可恶。
谁也想不到皇上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他们了,这可真是天心难测啊,像抽风一样。
杨成却明白,这是朱元璋在回应之前空印案中,天下士子百官对他“不教而诛”的激烈批判。
藩王私通地方官吏,行不法之事,虽有规矩,但细节比较模糊,地方官吏操作起来,很难掌握度。
以藩王之尊下令,地方官吏该不该听,该听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既尊敬了皇权,又不犯错误?
之前也没有过先例啊,你把自己儿子放出来胡搞一通,然后把过错全推到别人身上,合适吗?
所以朱元璋以初犯为由,饶过这一次,但也借这个案例,明确以后再有类似事件,该怎么办。
看来朱标天天在老朱耳朵边上碎碎念,也不是全无效果,老朱虽然不承认错误,但后面办事儿也会找补。
毛骧抬抬下巴:“来人,把吴守备按倒,锦衣卫亲自掌刑。防止串通了欺君。”
吴礼赶紧称不敢,乖乖趴在地上,挨了正常的五十军棍,已经爬不起来了,由心腹兵士抬着离开了。
郭纲见吴礼走了,也就带着捕快们迅速离开了现场,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毛骧最后走到杨成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杨成,皇上口谕:呸。”
说完之后,毛骧歪歪头,两个锦衣卫架起鲁王,塞进豪华马车,护送着扬尘远去。
只留下杨成,回味着朱元璋那道大概是有史以来最简短有力的口谕,忍不住摇头苦笑。
然后就听一阵鬼哭狼嚎,杨家湾为首的三村人马,和小白囤儿伪军展开了激烈的长跑比赛。
白鹿山和白鹿原两兄弟因为之前的偷偷位移,占据了抢跑位置,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
小白囤儿族人跟在后面,互相拉帮,不让人掉队,偶尔有被飞掷物击中导致跌倒的,也能被人拉起来继续跑。
那些各村的泼皮无赖人心不齐,眼看被追得狠了,也不跟着小白囤儿的人跑了,漫山遍野地四散而逃。
掩杀一阵后,鸣金收兵,俘虏十几个人,缴获跑丢的破鞋以及农具无数。
有几个俘虏身上还有没来得及花完的白鹿山发放的银钱,也被毫无操守的胜利者抢走了。
当天晚上,杨家湾大摆庆功宴,村长家十几只还没过青春期的猪再次惨遭毒手。
酒足饭饱之后,援军各自回村,杨成开始到村中新建起来的医护所探望受伤人员。
这次有两个重伤,五个轻伤的,万幸没有死人,因为那八个侍卫主要是想杀杨成。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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