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绰号白衣卿相,一生爱诗如命,故被杨记诗扇聘为发布专员。
今日以诗会友,幸甚至哉。下面我宣布,本期诗扇的官方诗句为……”
众人伸长了脖子,等着他公布答案,刘子业刷地打开折扇,一字一句地说道。
“岂因祸福避趋之!在下手中的就是知己诗扇的男款样品,各地桂花斋均有销售!”
没有预想中的震撼,人们面面相觑,半天才有人嘀咕道。
“墙头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岂因祸福避趋之?这也对不上啊!”
刘子业一愣:“等会儿?你们在等的诗扇答案是墙头芦苇那个?”
有几个衣着光鲜的人举起手中的诗扇,回答了刘子业的问题,刘子业一瞬间险些落泪。
太落后了,太闭塞了,简直是落后京城六十天啊!这该死的城乡差距!
“各位文人雅士!你们所持的,是上一期的诗扇,扇面为‘墙头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
其官方下句为‘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众人恍然,纷纷赞叹果然是妙句,当真增之一字则太长,少之一字则太短,夸人则太损,骂人则太狠。
“至于刚才我所说的,乃是这一期的诗扇,上半句是‘苟利国家生死以’!”
众人沸腾了,好诗,好诗啊!看着人们满足的样子,刘子业竟然有些心酸。
“各位,各位和京城有一期诗扇的代差,这是杨记诗扇的责任。
须知诗扇并非寻常生意,另有教人向善,传播文化之功,岂能挑肥拣瘦,只去繁华之所?
本白衣卿相代表杨记诗扇,承诺会尽量缩小京城与各地县城的差距,责无旁贷!”
人们纷纷赞叹,说海盐不亏是一次考中五个秀才的县城,你看人家多有文气,多有责任心。
一个女孩子怯生生地问道:“刘先生,请问这次海盐中的五个秀才里,有你吗?”
刘子业昂然道:“我自许身诗扇以来,已经无意科举之道。忍把浮名,换了浅吟低唱。”
刘子业再次上路了,但却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更偏远的县城,他决定,只要赶在下一期诗扇出来前到家就好了。
毕竟,还有那么多县城等着他带来的诗,他不能辜负了群众们的期待。凡有井水处,皆可见诗扇。
除了郭纲和刘子业外,第三个睡不着觉的是白鹿山。
小白囤儿换届改选,老族长像特没谱一样重新上位,白鹿山再次成为了孤家寡人。
外村闲汉们见白鹿山失势,加上他手里的银子也花得差不多了,出手不那么大方了,也都作鸟兽儿散。
只有白鹿原及几个堂兄弟还追随着白鹿山,因为他们在白鹿山身上的仓位太重,根本没法割肉换股儿。
白鹿山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格外煎熬,他被迫欣赏了全海盐和郭纲之间的大戏,气得他欲哭无泪。
拙劣,拙劣啊!那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观风史,你他妈的看不出来吗?
表情做作,十分浮夸,那俩老头儿的眼泪都是拿生姜抹出来的吧!
这都不是最悲痛的,最悲痛事儿就发生在今天。一个行商模样的人,带这个伙计,在酒楼打尖。
当时白鹿山正在表情麻木地听着酒楼里吃饭的人们议论万民伞的事儿,基本都在赞美郭纲。
那个行商凑过来低声问道:“老兄,我看大家都对你们这位郭县尊十分敬爱,独有老兄面露不屑之色。
实话说,在下走南闯北,还很少见到有地方官如此得百姓爱戴的,此中可是有何隐情吗?”
白鹿山心头狂跳,这他妈的一定是哪个观风史啊!他激动的想要开口,却忽然冷静了下来。
几道目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