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布的物件。
那玩意儿用木架固定着,看轮廓————是挺大一块。
「郝总!」郑林先看见他,赶紧迎上来,脸上带着兴奋,「您来了!送货的车刚走,物流拆了外包装,里面等着您来开箱」呢。」
栾永庆也推了推眼镜,点头打招呼:「郝总。」
郝运走过去,打量着那团被防尘布罩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就这?一百多万?」
「Harley—Davidson,Free WarriorSE,限量款。」栾永庆语气平静,但眼里也闪着光,「裸车价十六万美金,加上关税、运输、保险,落地差不多这个数。」
郑林在旁边搓着手:「栾总挑的,说跟咱们这工业风绝配。我一开始觉得————太夸张了,但没想到郝总您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同意了!」
郝运没理他们,走到木架旁,伸手摸了摸防尘布。
布料厚实,底下金属的冰凉感隐约透过来。
这质感,不错呀!
「拆开看看。」他说。
旁边两个穿着物流公司工服的小夥子立刻上前,小心地解开固定绳索,然後一人一边,慢慢将厚重的防尘布褪下。
黑色的车身一点点露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夸张的前叉和巨大的轮胎,线条肌肉感十足。
接着是油箱一不是传统哈雷那种饱满的泪滴形,而是更显淩厉的几何切割面,哑光黑的漆面下,隐隐有细微的金属颗粒闪烁。
发动机裸露着。
金属部件泛着冷冽的光泽,排气管的造型像蓄势待发的猛兽爪牙。
太帅了!
整辆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最纯粹的黑、银、金属原色。
但那种由精密机械和暴力美学结合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直接、粗暴,毫不讲理,让任何人雄性生物看了,都挪不开眼睛!
防尘布彻底被扯开。
郝运没说话,绕着这头沉默的「钢铁兽」慢慢转了一圈。
他手指拂过冰冷的油箱表面,划过硬朗的车把,最後停在那个象徵着「自由战士」的金属徽标上。
草。
真特麽帅。
不是那种流线型的、轻盈的帅,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力量感和原始野性的帅。跟这间水泥墙、黑金属的店铺放在一起,不但不突兀,反而有种奇妙的和谐。
一样硬、一样冷,爷们儿的一塌糊涂!
「怎麽样,郝总?」郑林小声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栾永庆也看向郝运。
郝运直起身,长长吐了口气,脸上表情复杂—七分惊艳,三分牙疼。
「————牛逼。」他憋出俩字。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里带着货真价实的遗憾:「这玩意儿不上路跑两圈,真特麽可惜了。」
郑林和栾永庆都笑了。
郑林说:「放店里当装置艺术,也挺好。这气场,镇得住。」
郝运却摸着下巴,咂咂嘴:「还是跑起来带劲。可惜了————」
他摇摇头,没说完。
可惜啥?可惜特麽的没帝A的牌照。
四环以内不能开!
这车要是能挂上个「帝A」,那才叫一个圆满。
不过牌照这玩意儿不是光有钱就一定能弄到的。
有时候,钱能解决很多问题,但有些门槛,还真就得慢慢磨。
他最後拍了拍冰凉的油箱,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行吧,就放这儿。」
「摆的位置再调整调整,灯光打好。」
「唉,好好一野战军,变羽林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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