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这些药材,很贵重吧?”
慕容清歌头也不抬:“慕容家不缺这点。”
“可是……”
“闭嘴。”慕容清歌打断他,“你若是觉得亏欠,日后还我就是。现在,安静。”
苏砚闭上了嘴。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魂火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和药香弥漫的窸窣声。天光从裂缝漏下,在石室中央投出一片光斑,光斑里有细小的尘埃飞舞。
林晚舟坐在地上,无聊地抠着石缝。抠着抠着,忽然“咦”了一声。
“这石头上有字。”
苏砚和慕容清歌同时看去。
林晚舟指着身侧的石壁——那里长满了青苔,但青苔下隐约能看见刻痕。他用手扒开一片青苔,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不是字。
是画。
一幅很简陋的画,用利器刻在石壁上,线条粗犷,但能看出大致轮廓:一个穿着长袍的人,手里拿着一支笔,笔尖指向天空。天空上,有日月星辰,还有……一些扭曲的、像是文字又像是符文的图案。
“这是什么?”林晚舟问。
慕容清歌起身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着那幅画。她看了很久,久到苏砚以为她睡着了,她才缓缓开口:
“这是‘文道观想图’。”
“文道?”苏砚心头一震。
“嗯。”慕容清歌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刻痕,“你看,这人手里拿的是‘文心笔’,指向天空,意思是‘以文载道,沟通天地’。天上的这些符文,是古篆文,写的是……”
她眯起眼,辨认着那些已经模糊的符文:
“天……地……有……正……气……”
苏砚下意识接了下去:“杂然赋流形?”
慕容清歌猛地转头看他:“你知道这句?”
苏砚点头:“爹教过我。是一篇古文里的句子,他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让我背熟。”
“背给我听。”慕容清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苏砚努力回忆。那还是很多年前,爹还没病重的时候,在油灯下一字一句教他背的。当时他不解其意,只觉得拗口,但爹说“背熟了,将来有用”。
他闭上眼,缓缓念出: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他背得很慢,有些地方磕磕绊绊,但大致没错。当他背到“凛冽万古存”时,石壁上的刻痕,忽然亮起了微光。
不是金光,是乳白色的、温润的光,和慕容清歌的魂火有些像,但更纯粹,更浩瀚。
光从刻痕里渗出,越来越亮,最后整幅画都亮了起来。那个持笔的人像仿佛活了过来,笔尖指向的天空,那些日月星辰、古篆符文,都开始缓缓旋转。
“这是……”林晚舟张大了嘴。
慕容清歌眼中闪过震撼:“文道传承!这洞穴,是苏氏先祖留下的传承之地!”
苏砚怔怔地看着发光的石壁,胸口那枚调和之光的印记也开始发烫。本心种在剧烈跳动,那缕金色文脉如饥似渴地“吸食”着石壁散发出的乳白色光芒,每吸收一丝,文脉就壮大一分。
他感觉自己的魂魄,正在被一股温和而浩瀚的力量滋养。那种“漏气”的虚弱感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饱满的、仿佛泡在温泉里的舒适。
“继续背!”慕容清歌催促。
苏砚深吸一口气,继续背下去: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随着他的背诵,石壁上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竟从石壁上“流”了下来,化作一条乳白色的光河,缓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