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那扇门,门上的封印,门里关着的东西,还有……你们‘补天派’想用我这条命去打开那扇门的计划,长老,你敢当着问心钟的面,说这些都不存在吗?”
“补天派”三字,如同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一些年长的长老脸色骤变,年轻弟子则茫然不解。
“什么补天派?”
“没听说过啊……”
“上古好像有个邪道宗门叫这个……”
枯崖死死盯着苏砚,周身气息开始不稳,暗红色的长老袍无风自动。
“苏砚,”他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你可知污蔑长老、构陷宗门,是什么罪?!”
“死罪。”苏砚回答得很干脆,“但比起当‘钥匙’,我宁愿死。”
他转向广场上所有弟子,提高声音:“诸位师兄师姐!我苏砚,今日站在这里,不是要为自己脱罪。我只是想问一句——”
他环视全场,目光从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上扫过。
“如果我体内真有‘伪契’污染,为何风闲师叔和周殿主要保我?如果我真是‘窃天’罪人,为何掌门真人要给我三日时间,让我在问心钟前说话?如果枯崖长老真的一心为公,为何我从头到尾,只听他说我有什么罪,却从没听他说过——那扇门后,到底关着什么?‘补天派’到底想干什么?他们要用我这把‘钥匙’,去打开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是啊,如果苏砚真是十恶不赦,为何风闲师叔要回护?为何掌门要给公审的机会?枯崖长老又为何对“门”和“补天派”避而不谈?
疑问,像种子一样,在所有人心里生根发芽。
枯崖脸色铁青,他知道,不能再让苏砚说下去了。
“够了!”他猛地踏前一步,化神威压全力爆发,直扑苏砚,“妖言惑众,其心可诛!本座今日就替宗门清理门户!”
威压如泰山压顶,苏砚身体一沉,口中鲜血狂喷,眼看就要被压垮。
“枯崖。”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风闲的虚影,不知何时已挡在苏砚身前。
灰袍老者只是轻轻一拂袖,那恐怖的化神威压便如冰雪消融,消散无形。
“问心钟前,”风闲看着枯崖,眼中星辰幻象缓缓流转,“何时轮到刑律殿主,动用私刑了?”
枯崖咬牙:“师叔!此子妖言惑众,扰乱公审,当立即镇杀!”
“是不是妖言,问心钟自有判断。”风闲淡淡道,“还是说,枯崖师侄你……不敢让问心钟响?”
这话太致命了。
问心钟,照见人心真伪。钟响三声,真伪自现。
枯崖若不敢让钟响,便是心虚。
枯崖死死盯着风闲,又看了看高台上神色莫测的玄胤真人,最后目光落在苏砚身上。
少年浑身是血,却站得笔直,眼神清澈,毫不退缩。
枯崖忽然笑了。
笑声嘶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既然师叔和掌门都要按规矩来,那本座就按规矩来。”
他抬头,看向高悬的问心钟。
“问心钟,三响定真伪。但按门规,公审需三日,每日一响。今日第一响,可问‘有无’。苏砚,本座只问你一句——”
他盯着苏砚,一字一顿:
“你体内,可有‘伪契’之力?”
这是阳谋。
苏砚若说“无”,问心钟一响,立刻就能照出他体内确实有“伪契”残留,他便是说谎,当场可诛。
若说“有”,那便坐实了“身染邪力”的罪名,枯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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