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名为“赵横”的尸傀动作骤然僵住,眼中鬼火熄灭,直挺挺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再不动弹。
“有用!”苏砚精神一振。
可就在这时,地宫中央那座青铜大鼎忽然剧烈震动起来,鼎中黑烟翻滚,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黑烟中嘶吼、挣扎,仿佛要破鼎而出。
“不好!”陈浊脸色大变,“他们在用生魂喂鼎里的东西!快毁灵牌,晚了就来不及了!”
说话间,刘三刀已发狂般扑向苏砚,枯爪挥舞,带起道道阴风。苏砚不敢硬接,只能连连后退。可另外两具尸傀已封住退路,三面合围。
危急关头,一道清冷剑光如月华倾泻——
慕容清歌弃了其余尸傀,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刘三刀后心。这一剑快得不可思议,刘三刀察觉时已来不及躲闪,只能勉强侧身。
“噗嗤!”
剑尖贯胸而过。
可刘三刀竟毫不在意,反手一爪抓向慕容清歌手腕。慕容清歌抽剑急退,剑身带出一蓬黑血,腥臭扑鼻。
“清歌小心!”苏砚看得心惊,体内那股温热气息疯狂流转,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尖上——
剑尖嗡鸣,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
“给我破!”
苏砚纵身跃起,剑尖化作一点金芒,直刺刘三刀手中那块“楚七”灵牌。这一次,剑尖毫无阻碍地刺入灵牌中心——
“砰!”
灵牌炸裂,碎片四溅。
刘三刀动作戛然而止,眼中鬼火剧烈跳动,发出凄厉嘶吼:“不——主上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沙塔般崩塌,化作一滩腥臭黑水。
剩下四具尸傀同时僵住,眼中鬼火熄灭,纷纷倒地。
地宫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青铜大鼎还在震动,鼎中黑烟翻滚得愈发剧烈。
“快走!”陈浊冲到鼎边看了一眼,脸色煞白,“这鼎里养的不是阴兵,是更邪门的东西!再不走,等它出来,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三人转身就往外冲。
可刚冲到石门口,身后青铜大鼎忽然“轰”一声炸开!
黑烟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充斥整个地宫。黑烟中,传来一声非人非兽的嘶吼,震得地宫顶部落下簌簌尘土。
“跑!”
陈浊推了苏砚一把,自己断后。三人冲出石门,沿着石阶拼命向上跑。身后,那嘶吼声越来越近,黑烟已涌出石门,顺着石阶追来。
“往上爬!别回头!”
苏砚一手拉着慕容清歌,一手抓着井绳,拼命向上攀。他低头看了一眼,只见黑烟中隐约现出一只巨大的、由无数尸体拼凑而成的怪手,正朝他们抓来。
井口的光亮越来越近。
“上去!”
陈浊最后一个冲出井口,反手从布袋里掏出一叠黄符,咬破手指,在符上飞快画了个血咒,往井口一贴——
“封!”
黄符贴在井沿,金光一闪,化作一道光幕封住井口。黑烟撞在光幕上,发出“滋滋”声响,暂时被阻住。
“快走!这符撑不了多久!”陈浊喘着粗气,脸色发白——那血咒显然耗费不小。
三人不敢停留,转身就往镇子方向跑。刚跑出百来步,就听见身后井口传来“咔嚓”一声,光幕碎了。
黑烟冲出井口,却在月光下迅速消散,那只怪手也缩了回去,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嘶吼,在夜空中回荡。
三人一直跑到能看见“花间醉”灯笼光的地方,才停下脚步,扶墙大口喘气。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苏砚心有余悸。
陈浊抹了把冷汗,啐了一口:“是‘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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