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当年,大玄皇朝与大楚王朝为了争夺‘苍梧秘境’的归属,兵戎相见。天下修士、宗门,或明或暗,都被卷入其中。我与无涯的师傅,老秀才,本是想以文止戈,却没想到……”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了一丝怅然:“却没想到,有人暗中作梗,将一场纷争,变成了一场浩劫。老秀才为了阻止战火蔓延,耗尽了心血,最终……”
苏砚的心沉了下去,他能想象出那位从未谋面的老秀才,是如何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大势。
“而我与季无涯,”周怀瑾看向季无涯,眼神复杂,“则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我留在临山镇,守着这片土地,看着苏砚长大;无涯则入了监天司,试图从内部,去改变那腐朽的秩序。”
他转向苏砚,目光变得深邃:“苏砚,你如今已踏上修行路,‘窃天手’初成,‘星遗族’的传承也已开启。你要记住,这天下,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大玄与大楚的争斗,背后牵扯的,是无数人的性命,无数家族的兴衰。你要走的路,不止是变强,更是要……”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缓缓道:“更是要为这天下,寻一条新的出路。一条……人人皆可过河的路。”
苏砚怔怔地听着,周先生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他的心湖,激起千层浪。他一直以为,修行是为了变强,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却从未想过,自己的路,竟会与天下大势联系得如此紧密。
慕容清歌也若有所思,她出身隐世家族,对天下纷争早有耳闻,却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其中的沉重与无奈。她看向苏砚,见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心中莫名地一暖。
谢子游却没心没肺地问道:“周先生,那这‘忘忧露’到底有啥用?总不能就为了听您讲古吧?”
周怀瑾失笑,指了指那壶酒:“此酒,确实能解百愁,但也能让人卸下心防。今日叫你们来,一是说旧事,二是……想看看,谁能在这‘忘忧露’下,守住本心,也守住秘密。”
他话音刚落,季无涯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挑眉道:“先生这是考较我们?”
周怀瑾不置可否,看向苏砚和慕容清歌:“你们呢?”
苏砚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目光与慕容清歌相遇。她眼中带着一丝鼓励,他便仰头将酒饮下。酒液入喉,初时辛辣,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心中那些潜藏的烦恼、忧虑,竟真的淡了许多,连带着对慕容清歌的那份爱慕,也变得更加清晰、炽热。
他看向慕容清歌,见她也饮下了酒,脸颊微红,眼神却依旧清明,不禁笑道:“慕容姑娘,这酒……好像真的有点用。”
慕容清歌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端着酒杯的手,悄悄收紧了。
谢子游也凑过来,抢过酒杯猛灌一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怪叫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我爹藏的那坛‘女儿红’,好像被我偷偷喝了!”
众人:“……”
季无涯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谢子游,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夜色渐深,花坊的喧嚣渐渐平息,雅间内只剩下几人。周怀瑾已先行离去,留下苏砚、慕容清歌、谢子游和季无涯。
谢子游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再来……再来一坛……”
季无涯摇着头,将他扶起,对苏砚道:“我先送他回去,你……照顾好清歌姑娘。”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砚一眼,转身离去。
雅间内只剩下苏砚和慕容清歌,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银白。慕容清歌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色,轻声道:“周先生的话,你都记下了?”
苏砚走到她身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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