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姿态,谦卑得不能再谦卑。
石娃儿抱着胳膊,冷哼了一声,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沈山沈岳则有些局促,他们还没习惯被人如此恭敬对待,尤其是前倨后恭,反差太大。
“贵客,您里边请,里边请!刚才都是误会,是伙计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人一般见识!”胡掌柜点头哈腰,将三人引到店内最雅致的一间静室,亲自擦桌抹凳,奉上香茗,那态度,比对亲爹还恭敬。
“废话少说,俺们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喝茶的。”石娃儿大马金刀地坐下,将银票拍在桌上,“照俺兄弟的身量,最好的盔甲,最趁手的重家伙!要现成的,合身的!分量要足,用料要扎实!”
“是是是!明白!明白!”胡掌柜眼睛盯着那张千两银票,直放光,连声应道,“三位好汉这等体魄,一看就是万人敌的猛将!寻常货色岂能入眼?您稍候,小的这就去取真正的镇店之宝!”
不多时,几个伙计费力地抬进来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宝光隐隐。
第一副是明光铠,但形制更加厚重,前胸后背是整块精钢打制、打磨得锃亮的超大号护心镜,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甲片是百炼精钢打造的山文甲,层层叠叠,防护极佳。内衬是上等鹿皮,关键部位还有加厚的钢片。整套铠甲呈现暗沉的黑金色,沉重,坚固,充满力量感。
“这副‘黑山’铠,乃是小店重金聘请名师,选用上好镔铁混合少许玄铁,耗时半年打造而成!重达八十八斤!等闲刀剑难伤分毫!您看这甲片,这厚度……”胡掌柜唾沫横飞地介绍。
沈山上前,单手一抓,竟将那沉重的铠甲轻松提了起来,掂量了一下,又用手敲了敲甲片,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憨憨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厚实!结实!”
另一副则是乌锤甲,样式更显粗犷,甲片更大,如同鱼鳞,但边缘带着波浪纹,通体乌黑,仿佛能吸收光线。甲胄关节连接处设计精巧,显然考虑了灵活性。内衬是厚实的牛皮,同样关键部位有加强。
“这副‘玄鳞’甲,乃是仿古制式,但用料更佳!您看这甲片的叠打纹路,这乌黑的色泽,是用了秘法淬火,不仅坚固,还能防锈蚀!重量也有八十二斤!”胡掌柜又捧起一副。
沈岳也试了试,同样觉得趁手,重量合适,防护看起来也很到位。
接着是兵器。为沈山沈岳准备的,是两柄加长加重的镔铁短戟,但工艺远非他们原来那对可比。戟头寒光闪闪,带有放血槽,戟杆是上等铁木包裹精钢,握手处缠着防滑的鲛鱼皮,每柄重一百二十斤!沈山沈岳各持一柄,随意挥舞几下,虎虎生风,得心应手,更是喜不自胜。
石娃儿自己也看中了一柄长柄狼牙锤,锤头如西瓜大小,布满钢刺,锤柄是浑铁打造,重一百五十斤,挥舞起来,势不可挡。
此外,又配了熟铁护臂、胫甲、铁盔,以及厚实的衬甲棉袍、牛皮战靴、行军背囊、皮质水囊等一应物品。胡掌柜这次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和诚意,推荐的都是真正的好货,而且尺寸居然大体合适,只需略微调整即可。
一通试穿、比划、讨价还价(主要是石娃儿在说,沈山沈岳憨憨地点头),最终,三套顶级盔甲,三件重型兵器,加上全套配件,胡掌柜咬牙报出了五百八十两的高价。这价格着实不菲,但东西也确实是好东西。
石娃儿还欲再还价,沈山却憨憨地拿出那张千两银票,直接递给胡掌柜:“掌柜的,给,公子说了,要最好的。”
胡掌柜双手颤抖地接过银票,验看无误,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连声道:“贵客爽快!贵客爽快!小的再送三位每人一副上等弓弦、一壶雕翎箭!另外,盔甲兵器的日常保养上油,小店终身免费!三位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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