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没等他说话,温湄就出了门。
盛以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却已经不见温湄的踪影。
盛以泽走到冰箱前,看了眼她写的东西。
盛以泽神色有些散漫,伸手用指腹蹭了蹭。
隔壁床的那个耳背的大爷不停地在他面前夸着温湄,认死理般地把她当成他的媳妇儿。
盛以泽走回客厅,莫名笑了一声。
十二月份,荷市的气温已经到了零下几度。
温湄冷到不想动弹。
盛以泽那边也没再让她帮什么忙。
温湄把盛以泽的微信备注改成了“哥哥2号”,对他的称呼也变得像小时候那样,就只喊“哥哥”两字。
强硬地把他在自己心目中的身份,变得跟温漾一样。
温湄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温湄甚至还开始期待。
14年的最后一个晚上。
宿舍其余三个人都出去跟别人一块跨年,温湄对这种仪式感没什么兴趣,拒绝了几个人的邀约。
她的计划还未执行,盛以泽就给她来了电话。
温湄咬着薯片接了起来。
盛以泽懒洋洋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话里永远含着浅淡的笑意,拖腔带调地:“小温湄在干嘛。”
温湄看了眼时间,随口道:“准备叫个外卖。”
“吃什么外卖?”盛以泽笑,“来跟哥哥过个节。”
温湄的腮帮子停了下,很快便道:“我不想出门。”
盛以泽随口道:“那来陪哥哥吃个饭。”
“……”
“嗯?怎么不说话。”盛以泽的语速缓慢,“你不是要请我吃饭?想赖账啊?”
温湄把薯片扔回包装袋里:“我哪有赖账,你之前也没提啊。”
“那现在出来,我在你学校外面。”
温湄忍不住说:“你之前还说不用我请呢。”
盛以泽拖长尾音啊了声,似是想不起来了:“我说过这种话?”
“……”
温湄挂了电话,起身迅速换了套衣服。
出了学校,温湄想给盛以泽打个电话。
温湄走了过去,上了副驾驶座,乖乖喊了声“哥哥”,而后便自顾自地系上安全带。
盛以泽看她:“怎么不出去玩?”
“冷。”温湄如实道,“不想出门。”
“你怎么这点年纪过得像个老年人似的。”盛以泽笑了声,发动了车子,“想吃什么?”
温湄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定吧。”
“那吃火锅?”
温湄点头:“可以。”
“我来选地点了?”
“嗯。”
盛以泽把车子开到几公里外的一个商业圈,在他住的小区附近。
温湄没吃过这家,此时闻到香味也来了兴趣,过去拿了号。
盛以泽把菜单给她,让她来点菜。
想到盛以泽的病没好多久,温湄点了清汤,然后按照正常人的口味,荤菜和素菜各点了一些。
很快,温湄把菜单递还给他:“哥哥,你看看还要吃什么。”
盛以泽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拿起笔,把她纠结半天最后下定决心点好的肥牛划掉,改成墨鱼丸:“就这样吧。”
“……”
温湄看了他一眼,忍气吞声地低头玩手机。
盛以泽往她的杯子里倒了点茶水,问道:“什么时候考试?”
“下个月26号开始。”
“那什么时候回家?”
“考完吧。”温湄回想了下,“应该二月初。”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