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拉了拉,“你离我那么远掉下去怎么办?”
街道两边大多都是双层的房屋,这要是从屋顶摔下去不死也得残。
庄春生往下看了一眼,这还是她第一次上屋顶,这一眼吓得她攥紧了温叙言的手,声线都颤抖了起来:“温叙言,你可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屋顶啊。”
温叙言拉着庄春生猫着腰往前走,“你还怕这个?”
傅予声一味的左顾右盼,时不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看来看去就是没有注意屋顶,今日月光不盛,庄春生和温叙言两人穿着夜行衣,只要足够小心傅予声很难发现。
“这很高……”庄春生学着温叙言样子弯着腰,尽量放低了存在感,“我只学过御射,这种高深的功法我都没见过。”
“这么说,我是第一个?”
庄春生点头:“所以温叙言,你一定会带我下去的,对吧?”
庄春生做的生意中不包括武功相关的,现在又是太平盛世,连山匪都不见得有,以前去送货遇到的危险最多就是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陌生人。
不过这种情况只要警惕心高一点,带几个护卫随行,基本上都可以避免掉。
哪怕是上一世嫁给了傅予声,见过傅予声的同僚都是文官,很少有武官,而且武官鲜少表露武功,她长这么大,这算是头一次。
温叙言唇角勾起,坏心眼道:“不要。”
庄春生攥着温叙言的手更用力了,“温叙言!”
尽力压低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也格外明显,温叙言一把将庄春生拉入怀中捂住她的嘴巴,然后迅速躲在屋脊后。
傅予声听见声响抬头看了眼四周的屋顶,不算亮的月光下,屋顶上黑黢黢的,根本看不出来有没有人。
傅予声皱着眉,心里不安起来。
他刚刚好像听见庄春生的声音了?
随后傅予声又晃了晃脑袋,觉得不太可能。
庄春生一介商贾,又没有武功傍身,怎么可能会三更半夜出来?而且庄春生怎么可能会跟踪他?那些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应该是他多想了吧?傅予声安慰自己,没事的,很快庄春生就嚣张不了多久了。
温叙言抱着庄春生躲了一会儿后才探出头来,见傅予声没起疑心才松了口气。
“没事了。”温叙言松开庄春生,朝庄春生扬了扬眉:“你该谢谢我。”
“谢谢你?”庄春生气得在温叙言胳膊上拧了起来,“要不是你故意吓我我会这么大声吗!”
温叙言疼得哼了一声,“好嘛我错了,再不跟上去就要跟丢了。”
庄春生闻言这才作罢,温叙言对庄春生伸出手想牵着她,庄春生看了一眼然后一把拍开温叙言的手,拽住了温叙言的袖子。
温叙言盯着那只拽着他袖子的手,无奈似的摇了摇头。
庄春生正打算继续往前走,腰间却突然被温叙言搂住,整个人扑在温叙言怀中,鼻尖正巧在温叙言心口的位置。
“你干什么?”庄春生在温叙言腰间掐了一把,有些生气。
温叙言也不恼,将庄春生抱得紧紧的,“这样太慢了,我抱着你会更快一点。”
说罢,不等庄春生拒绝,温叙言抬腿,足见轻点瓦片向前跃起,庄春生抓紧了温叙言的衣物,耳边的风声呼啸。
几息之间,原本离傅予声百十步的距离,眨眼间就跟了上去,在离傅予声只剩十步距离时,温叙言才停了下来。
庄春生从温叙言怀中退出来后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深秋初冬,风里带着刺骨的凉意,不过这点时间就将她的耳朵冻僵了。
温叙言见庄春生捂着耳朵,便搓热了自己的手掌,然后轻轻覆在庄春生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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