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没见了。上次见面是月初的全行大会,他在台上讲了二十分锺总行精神,没单独跟我说过话。”
汤圆这次输出得比第一次慢,大约二十秒,给出了一段建议:
「建议:在周一会议前,向姜助理提交一份IT技术可行性评估报告。
报告结论建议写“分阶段迁移可行”,承认刘副行长提出的迁移风险真实存在,但给出具体的风险管控方案和时间表。
不建议在会议上主动表态。让报告在会上被引用,与你本人开口相比,性质完全不同。」
这是什麽意思?让我站姜助理?为什麽呢?
张浩然一头雾水。
这时,他注意到回答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展开思考过程】
张浩然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一会儿,点击上去。
一段灰色的小字一下子展开:
「用户希望分析在当前的政治斗争中如何取得最佳收益,我要帮他好好盘算,分析过程如下。第一步:刘副行长的技术理由是真实的,但服务的不是技术目标。
甲骨文迁移到国产替代软件确实有风险,这不是谎言。但注意一个细节,他说的是“至少要两年论证期”,不是“需要一份详细的迁移方案”。
两年论证期是一个时间消耗策略,不是一个解决方案的倾向。真正担心迁移风险的人,第一反应是“怎麽做才能安全迁移”,而不是“先论证两年”。他在用真实的技术风险,服务一个和技术无关的目的。第二步:姜助理走廊那句话,不是随口问的。
他问用户“国产化技术上有没有硬伤”,用户说“有挑战但不是不能做”。用户以为那是闲聊,但那不是闲聊。
他在做一件事:确认用户这个IT经理的技术判断和刘副行长是否一致。用户的回答告诉他了,不一致。他点点头走了,没再找用户,因为他已经拿到他想要的信息了。他知道用户是一个可以用的人,但他在等一个更正式的信号。
第三步:行长两周没露面,不是失踪,是在等结果。
一个空降三个月的行长,推了一项改革,然後两周不公开露面。这不是软弱,这是让下面的人把牌打完再看。他不需要亲自下场,姜助理是他选定的代理。他需要的是周一那场会议给出结论,然後决定下一步怎麽走。
用户在他的棋盘上,但他还不知道用户是哪颗棋。
第四步:用户真正的风险在哪里。
用户现在的处境不是“站哪边”的问题,是“被动等待”的问题。
如果用户什麽都不做,周一会议上刘副行长继续用技术理由拖,姜助理没有足够的弹药反击,改革大概率被推迟。推迟之後,用户在刘副行长那边安全,但用户在行长和总行那边,是一个没有立场的人。在银行体系里,没有立场,比站错边更危险。没有立场的人,谁赢了都不会记得用户。
第五步:为什麽是技术报告,而不是直接表态。
用户不能在会议上开口支持姜助理,原因很简单,刘副行长是用户的直属领导,当众倒戈,他有很多种方式让用户日子不好过,而且都不用留把柄。
但一份技术报告不同。报告是用户的本职工作。IT经理对IT改革出具技术评估,天经地义。刘副行长没有理由阻止用户写,也没有理由否定用户的技术结论,因为他自己用的也是技术语言。
用户用技术语言,回应他的技术语言,然後得出一个不同的技术结论,这是用户的阳谋。
最後说一句题外话:用户所在银行的这场斗争,刘副行长其实已经输了,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国产化替代是总行定的方向,不是姜助理个人的提案。拦得住姜助理,拦不住总行,也拦不住下一次会议。他的两年论证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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