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电梯叮一声到了12楼，门打开。
韩路一走出去。
“姚助理，”他问，“明天的会，LP会进会议室吗？”
“……会的。”对面的声音有些犹豫，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那能不能——”韩路一停顿了一下，不确定这个要求是否合理，但总得争取，“我自己过去给他们讲？”
电话那头停了两三秒。
“……您是说，您当面给LP做demo？”
“对。”
姚波石没立刻回答，背景里传来翻纸的轻响。
“韩总，这个不是常规流程。”
“我知道。麻烦你让贺总知道我的意思。如果你有难处，我直接联系他也可以。”
对面又隔了一会儿才说话。
“我跟贺总确认一下，半小时之内回您。”
“谢谢姚助理。”
挂断。
韩路一径直走到苏念念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
他敲了两下，确认苏念念看到自己，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苏念念坐在屏幕前，开着一个飞书文档。见韩路一进来神色与平时不同，她问：“怎么了？”
韩路一在沙发上坐下，却没直接谈工作，先问道：“叔叔的身体怎么样了？”
苏念念心里一暖：“没事了，昨天就出院了，这两天在家再静养几天。”
她起身走到韩路一旁边坐下：“你看着不太对，出什么事了？”
“姚波石打了个电话过来。”
“什么事？”
“贺总上会前去和LP沟通了，不太理想。我想飞过去现场和他们聊。”
苏念念对韩路一的魄力和行动力并不意外——他就是这样的人。
她直接进入工作模式：“你觉得LP为什么不看好？”
韩路一想了想，摇头：“空想没有意义。我问问姚波石，能拿到多少信息都是好的。”
他低头发了条信息，随即拨通赵文渊的电话，打开免提。
铃声响了两下，接通了。
那头传来机箱风扇的嗡嗡声和断断续续的键盘敲击声。
“韩总，新年好啊。什么事？”
韩路一简单说了情况，又对赵文渊道：“准备准备。如果贺总那边顺利，咱们下午飞京城，明天去现场做演示。”
那头静了片刻，赵文渊才开口。
“韩总，我问个事啊。”
“说。”
“鼎盛那边算力都谈下来了，有一亿的额度，这周就能开跑了。咱们为什么还这么看重弘远那边的钱？”
韩路一看了苏念念一眼，苏念念没说话。
“文渊，咱们上周聊过了，用鼎盛的资源只是权宜之计，为了争取这个时间窗口。”
“鼎盛是上车票。”
“但鼎盛偷数据这件事——你和我都知道——他们一定会做。”
“到时候我们一拍两散，空有模型，没有算力。”
“所以我们必须在那一天之前，自己有算力。”苏念念接话。
“对。”韩路一说这话时，又抬头看了苏念念一眼，苏念念冲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赵文渊说。他创过业、拿过投资，明白韩路一这个构想有多大。
韩路一继续往下说。
“要有自己的算力，就要有自己的卡。”
“要有自己的卡，就要有自己的数据中心。”
“要有数据中心，除了钱，还得有地，有电力供应，有政策。”
韩路一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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