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想工作。”
这话只是说说的。他和苏念念都知道，创业的人没有真正的放假。
韩路一从办公室出来，张彪站起身，韩路一给他打了个手势，他又坐下了。
随后，韩路一穿过秘书室，站在走廊上，苏念念也跟了上来。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苏念念一点儿没客气：“好啊。”
两个人下楼时，大厅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开车从车库出来时，有个保安冲他们敬了个礼。
韩路一开车离开园区。
路上的车很少，白天拥堵的道路现在一路畅通。
苏念念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驾驶员，突然开口道：“你还记得BugKiller上线的那天吗？”
“记得。”
“当时是公测，首日注册我到现在都记得，六百多。”苏念念的语气里说不出是欣慰还是感慨，“今天是一千多万。”
车在路上行驶着，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声。偶尔经过路灯时，打进来的光照在两人脸上，时明时暗。
韩路一突然说：“念念，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为了你。”
韩路一快速扫了苏念念一眼，想确认她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心。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有打开视界。
车到了苏念念家楼下。她下车后走到公寓楼门口，转身对着韩路一挥了挥手，脸上又露出熟悉的笑容。
然后她转身进去了。
韩路一没有离开，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这时，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顾司玥】：你明天有空吗？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