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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松然抵达京城时，由赵文渊亲自接待。源智京城研究院正式更名为起源京城研究院后，预算更充足，招人节奏也快了；从京城几所高校里一口气招来若干各研究方向的博士生，并迅速组建起一个工程落地团队。
之所以要设开发团队，是因为研究院虽名为研究院，但作为京城唯一的实体，许多业务层面的事也只能落在它这里。
比如与北方电网的合作，再比如与江九思正在推进的医疗合作。
这些事纯靠研究员可不行，赵文渊便当机立断，从本地挖来几个技术骨干。
何况京城互联网企业多，底蕴也厚。
就像源码源智早期骨干大多来自鼎盛一样，新公司成立时从大厂挖人一点儿也不寒碜；不少在大厂施展不开、技术却优秀的人，都愿意换个更自由的环境发展。
扩张速度太快，原来一层楼已经装不下，赵文渊又租了两层。
鉴于韩路一每次来出差都会“借用”他的院长办公室，赵文渊特意新布置了一间临时高管办公室，专门留给来京城出差的高管使用。
江松然便成了首位用上这间高管办公室的起源高管。
两人在办公室坐定后，江松然开始向赵文渊取经。
“所以你觉得这个会，究竟是什么个章程？”江松然问道。
赵文渊在京城待了一阵子，对本地工作模式也确实有了些了解。
他耐心地给江松然解释道：“这叫“政府搭台，企业唱戏”。会议名义上由部委组织，但到时候这个联盟采取什么形式、咱们和各家怎么谈，就都是我们自己的事了。”
江松然点了点头：“就是一个小型展销会呗。”
赵文渊一听，还真是——可不就是一个计算卡行业特定、经过资质筛选且封闭的展销会吗？
只不过现在唯一的买家就是起源集团，而购买筹码也不只是现金，而是解决方案加现金的组合。
问题是，很多厂家恐怕未必信服起源集团拿得出的解决方案，所以一场技术展示必不可少。
这可不是只靠政府背书就能解决的，人家总得相信你真能解决问题，才愿意真金白银地往里投钱。
听赵文渊说完，江松然心里才算是有了点儿底。
说到底，这个展销会里也是群魔乱舞，他真被之前余司长发来的私聊吓到了。
国内做计算卡的厂商里，硅明的财务状况算最差；若不是当初韩路一收购，现在肯定已经破产了。
但其他厂商的产品能比上L100的还不多。
而且和江松然先前想的不一样，他们不光是软件有缺陷；很多厂商还是从其他方向的芯片转型做计算卡，设计思路和理念并非完全按计算卡最优方式走。
这就让江松然可选择的范围变得非常窄。
这些厂家的显卡里，有些天生潜力低、难度大，即使辛苦做适配，最后效果也未必好。
但这些都要等见到人再说。
会议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地点是起源集团在附近租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会议室。
江松然又连夜把资料过了几遍，遇到硬件方面拿不准的细节，还和薛兆恒视频沟通过；到会议开始前，他直接从酒店下楼走进会议室。
穿着一身行政夹克的余司长，早在起源集团员工陪同下坐下了。
江松然上前打招呼。两人之前已加过微信，只是头一回见面，算是网友。
“余司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江松然还在适应跟领导打招呼的路数。
余司长倒显得平易近人：“江总，你好你好，今天你是主角，我主要是把你服务好。”
江松然没坐，就在入口签到处附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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