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外的夜色。
酒过三巡,曹真已有七八分醉意。
他搂着阿嫣,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衣襟里,惹得阿嫣娇喘连连,半推半就地扭着身子。
另一个舞女也不甘示弱,跪在他身侧,剥了颗葡萄,用嘴含着送过来。
曹真低头接了,嚼了两下,哈哈大笑:“甜!真甜!”
张郃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起身拱手:“大将军,末将年迈,不胜酒力,请准告退。”
曹真摆摆手:“去吧去吧,儁乂你是该回去歇着了,年纪大了,熬不得夜。”
张郃眼角跳了跳,但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郭淮也趁机起身:“大将军,末将也告退了。”
“嗯,去吧。”曹真头也不抬,正忙着解阿嫣的腰带。
郭淮如蒙大赦,快步走出正堂。夜风一吹,他长长吐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身后传来阿嫣的娇笑:“将军,您别急嘛——”
郭淮脚步加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正堂内,司马懿仍端坐不动。
曹真终于把阿嫣的腰带解开了,正埋头在她胸前乱拱,忽然抬头看见司马懿还在,愣了愣:“仲达,你还不走?”
司马懿微微一笑:“下官再坐片刻,为大将军醒酒。”
曹真哈哈大笑:“醒什么酒!本将军清醒得很!”他拍了拍阿嫣的屁股,“去,给仲达斟酒。”
阿嫣衣衫不整地爬起来,端着酒壶走到司马懿面前,俯身斟酒时,胸前春光一览无余。
司马懿目光平视,落在她的眉间,微微颔首:“有劳。”
阿嫣愣了愣,她还是头一回见有男人不看自己胸的。她咬咬嘴唇,故意又往前倾了倾:“司马将军,您请用——”
司马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杯放回,仍不看她。
阿嫣悻悻地回到曹真身边。
曹真搂着她,醉眼朦胧地看着司马懿:“仲达,你啊,就是太正经。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何苦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司马懿站起身,拱手道:“大将军教诲,下官铭记。天色已晚,下官告退。”
“去吧去吧。”曹真挥挥手,又埋头在阿嫣怀里。
司马懿转身,缓步走出正堂。
身后,阿嫣的娇笑声隐隐传来:“将军,您轻点儿——
司马懿踏出府门,夜风拂面,带着春日独有的微凉。
他的亲随牵过马来,低声道:“主公,回府吗?”
司马懿翻身上马,抬头望向西方夜空。那里,星汉灿烂,深邃难测。
“回府。”他说。
马蹄声响起,渐渐融入夜色。
府内,丝竹声还在继续,曹真的笑声隐约可闻。
建业城,吴王宫。
夜已深,却未尽。
偏殿中烛火通明,几盏青铜连枝灯高悬,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地上铺着细竹编成的凉席,席上设着几张黑漆食案,案上摆满酒菜:鲈鱼脍、莼菜羹、炙鹌鹑、蜜渍梅,还有几壶温好的会稽黄酒,酒香醇厚,飘散在夜风中。
与曹真的莺歌燕舞不同,这里没有舞女,没有丝竹,只有酒香和烛火,以及满殿的凝重心事。
孙权坐在主位上,身穿一袭玄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他端着酒杯,目光扫过下方诸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下方左右两侧,坐着东吴的顶梁柱们。
左侧首位,陆逊。年过四旬,面容清俊,颌下三缕长须,一身青衫儒雅。他面前摆着几碟小菜,杯中酒只浅浅抿了一口,此刻正低头看着一份竹简。
他身边,张昭。老臣年近七旬,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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