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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别慌!这届阿斗是李世民》

锦夜宴昏君闹翻天 三国谍探全懵圈入网
记工具僵在半空,不知道该记什么。

    这还不算完。

    斗到兴起,刘禅一眼瞟到旁边陈列的新织蜀锦,五颜六色,光泽鲜亮。

    他“噌”地一下爬起来,冲过去一把扯过一匹最艳的红锦,往身上一披,扭来扭去转圈:

    “好看好看!这布软乎乎的,比龙袍舒服!”

    他转头就喊:“来人!多织点这种锦!

    一半给朕做睡衣,一半给御花园的锦鲤做小衣服!再编几个锦蛐蛐笼!比竹的气派!”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秦嵩嘴角抽搐,差点背过气去。

    诸葛亮配合着上前,一脸痛心疾首:“陛下!此乃新织上贡之锦,是国朝体面之物,怎能做锦鲤衣、蛐蛐笼?”

    “体面能吃吗?能玩吗?”刘禅把锦缎一甩,叉腰耍赖,

    “朕就喜欢!今天谁也别管朕!秦老卿都退休享福了,朕就不能玩玩?”

    他一屁股坐在案几旁,抓起桂花糕、龙眼、蜜饯往嘴里塞,吃得满脸都是渣,

    一会儿让歌姬跳市井俗曲,一会儿让乐师吹逗小孩的小调,

    一会儿追着秦嵩的小孙子跑,一会儿蹲在池边扔石子吓锦鲤,

    全程疯疯癫癫、纯玩纯闹,一个字、半句话都没碰朝政、钱粮、工坊、军备。

    彻彻底底,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贪玩昏君。

    轩内的奸细们,从一开始的期待,到错愕,到茫然,最后彻底懵圈懵到姥姥家。

    ——司农寺的曹魏暗吏王庆,攥着炭笔发呆:

    前十天明明那么英明,今天一场正经话没有,纯发疯,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军需营混着的暗桩李达,缩在角落一脸怀疑人生:

    一点军国正事不提,连少府后续谁接手都不问,就知道斗蛐蛐、披锦缎、吃糕点?

    ——蜀锦商队里的东吴探子张远,手里密信筒都捏湿了:

    完全看不懂!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全是荒唐事!蜀汉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全是单线联系,不敢互相问、不敢对眼神,只能各自在心里疯狂打转:

    前明后昏,一会像明君,一会像疯子。

    你说他是昏君吧,前十天处理朝政清清楚楚;

    你说他是装的吧,今天疯得也太真、太彻底了。

    你想问蜀汉有没有大动作?

    ——半点风声都没有。

    你想问陛下是不是在布局?

    ——连句正经话都听不到。

    所有人都被他这通纯发疯、纯玩乐的操作,搞得彻底糊涂、彻底拿捏不准。

    宴散之时,天色微昏。

    各路奸细揣着满肚子困惑,灰溜溜离开皇宫,回去写的密报,全是一模一样的混乱:

    【刘禅前十日理政英明,今日于秦嵩荣归宴全程嬉闹,斗蛐蛐、披锦缎、欲以贡锦做锦鲤衣、蛐蛐笼,未言半句国事,言行前后矛盾,其意难测,蜀汉动向无法判断。】

    宾客散尽,涵碧轩内只剩刘禅、诸葛亮与秦嵩三人。

    李世民当即收敛疯态,整理衣袍,对着秦嵩深深一揖,神色郑重无比:

    “秦老卿,今日委屈您了。朕这般荒唐作态,全是为迷惑魏吴安插的奸细,让他们摸不清我朝虚实,绝非有意轻慢老卿,更非轻贱少府心血。”

    秦嵩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回礼,老泪纵横:

    “陛下深谋远虑,老臣愚钝,方才竟未能领会!老臣纵使归乡,也愿为汉室再做贡献,定然守口如瓶,绝不让半分消息外泄!”

    诸葛亮轻摇羽扇,含笑颔首:“秦老卿只管安心归乡,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我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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