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浴血奋战的将士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马谡疯狂摇头,脸涨得通红,嘶吼道,“这信是伪造的!笔迹是仿的!我从来没写过这些东西!是他们陷害我!陛下!臣冤枉啊!”
“冤枉?”李世民冷笑一声,抬手道,“带人证上殿。”
很快,管家马忠和那个被押上来的曹魏细作,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
马忠一进门,就对着龙椅跪倒在地,高声道:“草民马忠,是马谡府邸管家,愿为陛下作证!近一个月以来,先后有三名陌生男子,深夜乔装进入马谡府邸,与马谡在书房密谈,每次都闭门半个时辰以上!草民亲耳听见,马谡跟他们说,‘若魏公许我前程,我必不负所托’,还把街亭的布防图纸,拿给了那些人看!”
紧接着,那名曹魏细作也跪倒在地,对着李世民叩首,高声招供:“罪民是大魏雍州刺史府安插在成都的细作,奉参军梁几之命,与马谡联络!马谡早已答应归降大魏,约定待北伐大军出征,他执掌街亭兵权,便开隘口投降!这些密信,都是罪民亲手传递的!罪民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
人证物证俱在,环环相扣,连传递书信的人都招供了。
马谡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连喊冤的力气都没了。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会有这么多铁证,严丝合缝地扣在自己头上,连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叮!马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铁证如山,百口莫辩!宿主这局,直接封神!】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欢呼,【满朝文武现在全炸了,没人敢给他说半句好话,就连之前跟他交好的几个文臣,都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生怕沾染上叛国的罪名!】
李世民看着瘫在地上的马谡,眼神没有半分波澜,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极殿:“马谡,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马谡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最终只是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在青石地板上,鲜血直流,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满朝文武齐齐跪倒在地,高声奏道:“陛下!马谡通敌叛国,罪大恶极,天地不容!请陛下下旨,将马谡腰斩弃市,抄没家产,株连三族!以正国法,以安军心!”
喊声响彻大殿,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求情。
叛国投敌,在任何朝代,都是十恶不赦的死罪。更何况是在北伐在即的关键时刻,他要拿十万将士的性命当投名状,别说他是诸葛亮的弟子,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没人敢保他。
诸葛亮站在前列,缓缓转过身,对着龙椅深深一揖,腰弯得彻彻底底,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心,却字字斩钉截铁:“陛下,马谡身为丞相府参军,身受国恩,却私通敌国,图谋不轨,险些葬送我大汉北伐大业,罪无可赦。臣请陛下,按大汉军法,将马谡斩首示众,以正军纪,以儆效尤!臣识人不明,举荐失当,难辞其咎,请陛下一并降罪!”
连最护着他的诸葛亮,都亲口请旨斩他了。
马谡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眼前一黑,直接晕死在了大殿上。
李世民看着躬身请罪的诸葛亮,抬手道:“丞相平身。马谡谋逆,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与丞相无关。至于识人不明之过,待北伐功成,再议不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传朕旨意!逆贼马谡,私通曹魏,叛国投敌,罪证确凿,按大汉军法,打入死牢!三日后,北伐大军出征祭旗之日,押赴校场,斩首示众!”
“抄没马谡全部家产,所有钱财粮米,全数充入北伐军资!府邸上下,知情不报者,一律按同党论处,流放三千里!”
“与此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