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拖着一道墨痕,但明显没有凝聚出来,连姓氏都看不清。而他之前被献祭掉的超凡之力,似乎在刚才这一次偿还之后恢复了一点。就那么一会儿工夫,整整一成都消失了。朝着相位空间里面走去。那也正是超凡阶的恐怖之处。
她感觉自己亏到爆炸了。那个仇,记上了。但为了得到这么一点零星的信息,对方也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
“就只有一个名字吗?”
只不过,她的肤色看起来明显比原先浅了一些。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还没消失的这只手。而男主祭在被放开手之后,踉跄后退,甚至还撞倒了身后的低背椅。这张两鬓斑白的脸,他已经记住了。断开的手腕上长出肉芽,顺着重新形成的轮廓迅速生长,一点点补出掌骨和手指的形状。片段里面的光影也是模糊的,他得花点时间梳理出是什么地方才行。
卫清茗冷笑了一声:“不知死活。”
白水裹住了断口,渐渐鼓起。
“能够找到更好。”
而且维尔纳的头发,也比刚才更白了。在人影的后方,那几处还没有被完全抹去的景象闪了一下,随后就跟那些墨迹一起,被笔尖带走了。
“只是画面太过于模糊,接下来还需要去寻找。”
椅背砸在地面,发出了一声沉响。书封下面的四颗头颅重新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换回来的只有这个名字。维尔纳的目光从书页上掠过,最后看向男主祭。一个是不具备相关能力的人,强行去使用命稿,损耗实在太大了。男主祭压着自己的怒火,抬起了另一只手。男主祭试着将自己的手指蜷起来,但指尖还是在微微发抖。祭祀手链里面流淌出一股浓郁的白水,顺着她的指尖落在断腕上。
七环神术【返生之胎】。
兰斯。
【此身所失,彼身偿还】
虽然活动起来还有一些生涩,但是已经能够正常握拢了。而维尔纳则用右手撑住桌沿,看着自己还没融化的左手。
……
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最后竟然只换回那么一点东西,就连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他还是不知道。紧接着,男主祭就看到自己的手变了。太零碎了。她下意识想收回手,却抽不动。规则还没有能够作用于外界,不能绕过正常的治疗过程,让他在战斗的时候不断把伤痛转移出去。
“啊!”
那些对他来说,都是杂质。一点点其他的信息被命稿传递到了他这里。
“他的伤势……”
命稿上面只有一行名字。维尔纳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男主祭也看向了书页。自己概念“共感”的超凡之力,这七十年间,通过一届又一届的角斗,通过不断的彰显和积攒,才有了如今的程度。虽然岁月史书帮他掩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仍然有一些信息被对方抓了过去,可能是他的实力,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说完这些,维尔纳不再多说。
暗河。
最后一点血色从笔杆上褪去,扎在手腕上的细丝接连断开来,整支笔化成灰,落在书桌下。苍白的书页一点点恢复成原来的纸色,近处那些被模糊掉的桌椅也重新显出了原本的颜色。维尔纳将手收回来,把命稿合上。被抓住的这只手开始失去血色,皮肤迅速枯萎,紧接着,手掌便一点点融化。她面色一变。
“只能知道,那个人来自王都,似乎有点贵族身份,才妄图跟你们暗河作对。”
遮蔽终究还是被打穿了。
“但是海德拉的供养,不许动。”
也就在那时,血肉在维尔纳左手腕的断口处重新长了出来。她并不擅长战斗,一身力量又大多系在神恩上面。不过,连原先积累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兰斯,不管他是王都哪个贵族,只要被你逮到,不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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