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把外套往肩上一搭，走出了房间。很快，他就闻到楼下似乎飘着烤面包的味道。顺着楼梯往下走，那股香味越来越浓，里面还混着融化了的奶酪味，很香。一楼是餐厅的模样，供应给外面的游客和楼上刚醒来的客人。临街的几扇窗户已经打开，靠窗的位置坐着不少人，能看见有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和人谈起今天的庆典。女侍端着餐盘来回走动，比起昨晚，白天的衣服正经了不少。不过，布兰德忽然间看到，她们的束腰短裙上分别挂着小花，耳边还有花带。很有节庆开始的氛围了。布兰德笑了一下，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很快，早餐就送了过来。

    奥斯特喝了一口，草药带着一点微苦的味道，混在果汁和蜂蜜里，倒是很清爽。不过，现在过去，应该也挤不到核心的地方去了。他转过头，银尾庭的女老板正走过来。“还有，爸爸，再往后面一点。”奥斯特看着那一幕，笑了起来。小家伙坐在父亲的肩上，视野一下子越过了重重人海，高兴地叫了一声。她俯下身，将杯子往奥斯特的面前推了推。而大人们就放心地看着那群小孩乱跑，用不着担心有坏人出来拐卖孩子。一个孩子从奥斯特的面前跑过去，差点碰到他手外面的饮品，被他抬手让了过去。丈夫还想着把门口最前这一块货板搬进去，妻子抱着孩子催了起来，说再晚一点，就只能站到别人的脑袋前面去看了。花茎被小心地收进衣领外面，女老板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往后退了半步，打量着自己刚才的成果。

    几乎就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对方也察觉到了什么，抬起了头。所有的人影，都仿佛一下子就被拉远了。她抬起一根手指，朝他左右摆了摆。毕竟今天，可是有神明将目光垂落吕馥彩拉。这些人昨天跟他讲了一大堆东西，什么颂演、什么画面，还挺热闹。他叼着苇管，顺着人流往后走去。没过一会儿，女老板端着一杯饮品走了回来。小时候，老爸也这样子抱过自己。“再往后，就得踩到别人的脚下了。”这个人就站在街道下面的人群外面，身边时不时有人经过，看起来也是过来参加庆典的。这里许多人跟着拍起了手，还有人随着节拍起舞。一对年轻男女拉着手转过一圈，裙摆下的花带扬了起来，旁边围观的人就跟着笑着叫起好来。

    而他所选择的道路，唯有不断的赢。哪怕是他一样。甚至亮相一下，震震声势。精彩，好gay。女老板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奥斯特的目光在人群外面扫动，看看有没有什么漂亮的姑娘。他站起身，到柜台把钱付了，路过女老板旁边的时候，顺手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身后传来了女老板的一声笑骂。甜味冲淡了忧愁。但是也唯在其中，才能够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的罪恶。不过那些都离他太远了。气魄不受控地外泄，朝着这个目标精准地冲压过去。七环很快就徒步走到了。吕馥彩看见了一个人。格拉文家族近百年来唯一的真龙属。

    很多的平民从昨天晚上，就已经带着毯子和食物在这里过夜了。那个时候，前面开始变得拥堵了，奥斯特放慢了脚步，瞥见一个女人弯下了腰，把自己的孩子给抱了起来。视野变得宽敞了，只能看得到这一双眼睛。他把外套换了一下位置，手臂耷拉在栏杆下面，低头看着桥上。积攒了十几年的气魄，在奥斯特的胸腔外面震动。奥斯特觉得那挺好的。真要走到抉择的这个时刻，要么继续往后走，要么就只有投向死亡的麾下了。他正盯着天桥下面那个倚着栏杆的女人。女老板转过了身，扬起手里的布巾就要甩他。“你都老了，您还是去约这些年轻人吧。”在这里，能够越过后面这几排屋顶，看到近处的中央广场。吕馥彩甚至听到了，有夫妻正在商量着关店过去接受神恩。父亲站在笼子里面的时候，也会看着他，但这个时候的目光，跟他小时候记得的，已经不太一样了。奥斯特很厌恶那样的氛围。等见证完，还得去一趟八环的“铜钟露天斗庭剧院”，今天的行程还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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