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窗外蹲守的记者争先恐后拍照,镁光灯将画面照得亮如白昼。
她看着傅时浔拿开盖子,盒内一角‘白’展露时。
他松了手,将礼盒甩入章程怀中,从西服内兜拿出手机,望着掌心震动的手机,嘴角还勾起温暖的弧度,回眸看林岁暖情绪已经变得冷淡,“有点事,你吃完自己回家。”
拍完澄清的片子就走,利用完她就抛下,这两年来的漠视和利用,林岁暖受够了。
她目光慢慢冷漠,声音清洌,“傅时浔,你就不能多留一分钟,打开礼盒看看吗?”
傅时浔顿住脚步,冷冽地看向她,“需要我教你怎么做我太太?”
他耐着性子,容她闹一次,两次,不会再有第三次。
对上他冷淡似陌生人的目光,林岁暖突然释然,平静了,“不需要。”
无所谓了。
他们离婚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他的态度,与她无关了。
…
餐厅外,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内。
谢翡看着林岁暖落寞的身影,黑眸一片荒芜。
驾驶位的助理吴礼序按住手机,“老板,乔小姐想约您吃饭,似乎有什么事想请您帮忙。”
闻言,他眉心微蹙,吴礼序便明白他的意思。
他老板出身簪缨世家,又是商界大亨,学历高,武力值爆棚,关键长得好,还洁身自好,清风霁月的高岭之花,多少女人费劲心思接近想要拿下他,可他不会给任何女人机会。
唯独……
吴礼序收回目光对手机里的乔娜道,“对不起,乔小姐,我们谢总在忙……”
…
林岁暖离开时,已是深夜。
春寒陡峭,刺骨的寒意袭来。
她不禁畏冷打颤,拢了拢肩头的羊绒外套,眼前却天旋地转,一阵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她拿出手机,想叫司机来接她,意外拨给了傅时浔,回应她的是一道甜软的声音。
沈惊鸿语气得意讥讽,“姐姐,我劝你别等了。”
“姐夫给我庆祝毕业呢。”
“你不知道姐夫多有情趣,知道我喜欢……”
原来他匆忙离开是为了沈惊鸿。
林岁暖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掐断了通话,身体支撑不住靠着围栏往下滑时,腰间突然贴上来一抹温热,身子被稳住托起。
她意识到自己被抱住,闻到清洌松木香的陌生气息,登时警觉睁眼,看见一张英俊无瑕的脸。
“谢总?”
林岁暖指尖掐着掌心,迫使自己清醒,抬手想隔开两人的距离。
而她的手刚触到他胸膛,他便会意似的后退了一步,那双桎梏在她腰间的大手,来到她的胳膊肘。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而大手突然抽离。
她支撑不住,下意识抓住谢翡的手臂。
她又冷又热,视野不太清晰,脑子也有点不清醒,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倒下,请求道,“谢总,你能不能送我去就近的医院,两条街就到了。”
见男人面色冷沉,她略微急迫,“麻烦你了,我人不太舒服。”
话音落下,视野里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子突然矮了下去,她后背与膝盖窝隔着薄软的布料紧接着贴上来男人的手臂。
她突然被抱起,怕摔下去,下意识抓住他的领子,感受到男人薄张的肌肉线条熨烫她的肌肤,似咆哮的海浪,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让她陡感不适。
转眸对上他的脸,他目光冷沉,眼底似有一丝不耐,“抱过去快。”
“嗯,谢谢你。”
她想到是自己请求,也不敢多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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