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城看着那平静的字眼,心里一阵阵的恐慌。
他好像,真的失去了她……
可她明明那么爱他,为什么他只是犯了一点儿小错,就不肯原谅他?
九点钟的时候,林知时出现在了张氏律师事务所。
“张叔叔,我决定了,走法律途径拿回我的股权。”
张维新看着昔日师友的女儿,沉声道:“你想好了吗?”
林知时面色苍白,轻轻点头,“我想好了,只要拿到遗嘱,我们有百分之三十的赢面,并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
张维新表情严肃:“按你说的,对方是长风集团的法务团队,这的确非常棘手,据我所知,长风集团的法务,目前没有失败的官司。”
“你如果确定,就要做好失败的准备,那时候你父亲的股权,可能就真的一点也拿不到了。”
林知时沉默良久,最后轻声道:“我已经做了决定了,我父亲留下这些股份,也是希望我能幸福,如果我一直因为它活在痛苦中,连命也保不住,我不如放手一搏。”
张维新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许的目光,“孩子,你终于想通了,你放心,这官司我会帮你争取到底。”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当年我落魄的时候,你父亲出手帮了我一把,送了一幅字画给我,我把它卖了,得了三十万,从此度过了难关。”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我已经功成名就,有了一些身家,这些给你,你用得上,就当我还你父亲当年的情。”
林知时接过去,看了一眼,立马大惊:“张叔叔,我不能收,这太多了!”
那是一张三百万的支票,上面明晃晃的一串零,让她吃惊。
她马上把支票推了回去,“张叔,我不能收,我还有一些积蓄能对付,实在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
张维新不肯收,坚持要把钱给她。
最后,林知时诚恳的道:“张叔,那我先收下,这钱就当我借你的,官司结束后,我会离开京北,到时候我会把这边的房子处理掉,钱到时候还你。”
张维新笑了笑,没接话,只道:“这个案子我打算交给我儿子处理,他前天刚从米国回来,经手过许多大案件并且有自己的律师团队,对付长风集团这种公司,他比我有经验。”
正说着,门外就进来了一个极年轻极英俊的男人。
一身铁灰的高定西装衬得他修长挺拔,清爽利落的短发看起来精英气质十足。
黑发黑眸,银框眼镜,清俊儒雅中,带着一丝年轻人难得的沉稳。
看到林知时,他愣了一下,“林小雨?”
林知时也愣住了,“你是?”
这是她的乳名,取的好雨知时节之意。
这世界上,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父亲走后,再也没有人这样唤过她。
不等男人回答,她便笑了,“你是张允安,阿允哥!”
年轻男人笑道:“小时候没白疼你,还记得我,当时吵着要嫁给我的小丫头,也长这么大了!”
儿时的旧友重逢,林知时脸上泛起难得的红晕,“小时候的笑话,就别再拿出来说了!”
半小时后,林知时和张允安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
两人都刻意避开了哥哥林书昀。
张允安大她两岁。
儿时两家人离得近,父辈交往密切,他们三个小孩便天天一起上下学,算得上青梅竹马。
后来哥哥出事,林家搬走了,她与张允安也失去了联系。
聊了许多,林知时把这些年在京北的事大致都说了一遍,包括母亲叶秋月,胞姐南初雪,以及和周云城交往的那一段。
提及楼怀晏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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