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四肢完好如初。
“全靠天机子道长出手相助。”小翠补充一句。
柳亦尘这才记起,天机子还在房中等候自己,当即移步前去。
屋内,天机子端坐等候,见他进门,眸光微动:“此番在学院,可有什么收获?”
“只习得些许基础画道功夫,其余涉猎不多……倒是随衣白浅去过一趟鹦鹉山,见到一具形制怪异的骸骨。”
“鹦鹉山?”
天机子双目骤然一亮,低声自语:“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衣白浅绝非寻常人物。”
他抬眼看向柳亦尘,正色叮嘱:“你需潜心向学,衣白浅修为高深,若能习得他一身本事,于你裨益无穷。”
柳亦尘撇了撇嘴,心底不甚在意:“不过是作画而已,画技再精妙,又能有几分用处?”
“你这般想,实在大错特错。”天机子缓缓起身,“天知学院名扬中城,岂会只教寻常丹青?你入门尚浅,看不破内里门道,时日一长便能知晓,作画只是掩人耳目的表象。”
说到此处,他眼眸微眯,一字一顿道:“真正传授的,是独一份的画道战技。”
“战技?”柳亦尘一怔,“莫非是搏杀制敌的手段?这怎么可能。”
天机子走到他身前,轻拍他肩头:“往后你自会明白。对了,我近日要外出处理一桩要事,你留在家中切记两件事:一是多多亲近衣白浅,博取他信任,求其倾囊相授;二是抓紧时机炼化无根果。”
他此番等候柳亦尘归来,便是为交代完这桩心事,话音落罢,径直动身离去。
用过晚膳,柳亦尘独自回到卧房,静待静默夜降临。
他倚在床榻之上,这几日在天知学院的种种画面轮番在脑海浮现。
“袁老?袁老?”
一声轻唤落下,一块古朴怪石中飘出淡淡虚影,转瞬化作少年模样,悬浮半空,淡淡看向柳亦尘:“老夫正在修复受损神魂,唤我何事?”
“你神魂受了伤?”柳亦尘追问。
少年虚影摆了摆手,避而不答,反倒从容开口:“你心中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来。”
柳亦尘咧嘴一笑:“天机子总说天知学院藏着大秘密,你同我讲讲,学府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少年虚影轻笑一声:“天知学院的确藏着玄机。天机子步步筹谋利用于你,每一步皆有深意。我先前同你说过,你早已卷入一场生死棋局,在老夫眼中,这棋局有趣至极,于你却凶险万分,其余内情,眼下说再多也无益处。”
“怎会无用!”柳亦尘急坐起身,“知晓真相,我也好提前提防!”
“提防?”少年虚影眼底泛起几分玩味,“如今你只是一枚微弱棋子,根本挣脱不开执棋者的摆布。你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撑到棋局落幕,活至最后。”
“想要活下去,就得拥有足够的价值。唯有让执棋者看重你,才不会轻易将你舍弃。天机子所言不假,你必须尽快提升自身修为,留给你的时间不多,天机子的耐心,早已快要耗尽。”
话音一落,不等柳亦尘再追问半句,虚影转身飘回怪石之内,沉寂无声。
柳亦尘无奈轻叹,只得压下心中万千疑惑。
他抬手取出衣白浅赠予自己的那本册子,忆起当日衣白浅递出书册时,眼中满是殷切期许。
册子之中,究竟藏着什么?
他掀开首页,页面自中线一分为二,上半页绘着半截残缺羽毛,下半页正是鹦鹉山那具奇异骸骨。
柳亦尘凝视两幅画作,满心疑窦。看着不过是寻常写生,并无半点奇特之处,衣白浅为何特意将此物赠予自己?
衣白浅曾叮嘱,一次只可翻看一页。可在他看来,平平无奇的画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