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了那个小卖部。
还在那儿。
老板换人了，但房子还是那个房子。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地方。
“那天我在这儿掉钥匙。”她说。
他点点头。
“我帮你找到了。”
她转头看着他。
“然后你送我回家。”
他笑了。
“然后你问我叫什么名字。”
她也笑了。
“王毅颖。”
她叫他的名字。
一字一顿。
就像很多年前，他叫她一样。
**六十二**
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是个女儿。
取名叫念念。
王念念。
念念小时候，常常缠着他们讲故事。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们相视一笑。
然后说：“因为一个纸团。”
念念不懂。
“什么纸团？”
王毅颖把女儿抱起来，放在腿上。
“就是一个小纸团，”他说，“爸爸扔给妈妈的。”
念念歪着头。
“为什么要扔纸团？”
王毅颖看了邱莹莹一眼，笑了。
“因为爸爸想引起妈妈注意。”
念念又问：“那妈妈理你了吗？”
邱莹莹笑了。
“没有，”她说，“妈妈把它扔垃圾桶了。”
念念咯咯笑起来。
“妈妈好凶。”
邱莹莹揉揉她的头发。
“不是凶，是那时候不认识爸爸。”
念念想了想，又问。
“那后来呢？”
后来？
后来有很多很多。
后来他们成了同桌。
后来他们一起补课。
后来他们考上了大学。
后来他们去了北京。
后来他们有了念念。
后来他们一直在一起。
**六十三**
“后来啊，”王毅颖说，“后来爸爸就天天追着妈妈跑。”
念念睁大眼睛。
“追到了吗？”
王毅颖看着邱莹莹，笑了。
“追到了。”
念念拍手笑起来。
“爸爸好厉害！”
邱莹莹也笑了。
她看着王毅颖，看着念念，心里满满的。
**六十四**
念念上小学那年，他们带她去了那个学校。
还是那个教室，还是那个位置。
念念坐在第一排，回头看着后面。
“爸爸，你以前坐这儿吗？”
王毅颖点点头。
“那妈妈呢？”
邱莹莹指了指前面。
“妈妈坐这儿。”
念念看着他们，忽然问。
“那你们那时候就认识吗？”
他们相视一笑。
“不认识，”王毅颖说，“但爸爸记得妈妈。”
念念不懂。
“为什么记得？”
王毅颖想了想，说。
“因为妈妈好看。”
念念笑了。
“我也觉得妈妈好看。”
邱莹莹的脸红了。
**六十五**
从学校出来，他们去了那个天桥。
念念第一次来这儿。
她趴在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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