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一樣黏在 沙發上的樣子了,實在太真了以至於找不到不信的理由!
呂文均都開始哆嗦了:“學,學姐?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枕邊人一動不動,那熟悉的慵懶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羞澀。
“你啊……事到如今居然還好意思問我……”
呂文均渾身發毛:“我求求你不要用這種口氣啊我害怕!”
枕邊的香肩動了一動,隨後帶出幽幽的聲音。
“昨天一回來就抱上來……”
“一開始就是這麽標準的流氓行為?!”
“然後舔來舔去蹭來蹭去的,不由分說就架著到房間裏………”
“拒絕啊!用術式好嗎!把你平常哪怕百分之一的力氣拿出來啊求你了!!”
“本來是這麽想的,但是你平時畢竟也很辛苦,想著就這樣算了……”明宵幽幽道,“結果到頭來卻是這樣……你還有臉問我,你自己看好了!”
呂文均的手抖得跟提前五十年患上帕金森一樣,他劇烈哆嗦著,一點點掀起被子,看到香軟的肩頭、栗色的發絲,鮮紅的肌肉以及鋰亮的門牙……
和枕邊的半解剖人體模型麵麵相對。
“明宵!!!”
呂文均踹開房門飛奔而出,正好撞見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狂笑的明宵。他砸著桌子咆哮道:“為什麽啊?!!你倒是告訴我到底要瘋狂到什麽程度才會和人體解剖模型一起過夜啊?!”
“就是,那個嘛,醉酒後超絕的狂氣啊哈哈哈哈哈!”
“我這輩子看了無數的醉酒戀愛喜劇段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瘋狂的展開!而且那個逼真至極的肩頭是怎麽回事?還有顏色一模一樣的頭發!!”
“拜托久光緊急趕出來的偽裝品。”
呂文均抓狂:“大半夜趕工搞這個那個女人有病吧?!”
“順便一提,久光她雖然滿懷期待,但因為睡懶覺睡過頭了而錯過了剛剛的精彩場麵。”
“何等的白癡!”
明宵擦著眼淚起身:“還有……一開始是打算讓久光配音的,結果她說你絕對不信隻好我來了”“你更過分你這廢柴兔子!”
明宵任由他狂噴一點不惱,隻帶著詭異的笑意,那笑容讓呂文均感到又一陣發毛。
“你還有什麽下作點子盡管使來。”
“沒有啦,學姐隻準備了這個小小的醒酒段子而已,不過……”明宵視線下飄,“原來醉酒以後會這麽狂暴啊,厲害厲害。”
呂文均無言垂頭,看向自己光溜溜的雙腿。
他現在隻穿著一條褲衩,且剛起床。
“學姐你給我記好了我有朝一日絕對會報複你的!!”
“哦哦好經典的反派台詞。”明宵賊笑,“不過你還來得及嗎?我看你的玉佩好像一直在發光哎。”小茶幾上的玉佩正接連閃爍,頻率快到足以展示出來信者的激烈情感。呂文均抄起玉佩,才掃了一眼便感到腦中的醉意完全消失了。
-佩爾希卡:以防萬一還是和你說一句,早十點在 學生會室集合。(2:24)
-佩爾希卡:我想到你應該不至於醉到現在還沒醒吧?你如果遲到的話我也會顯得很沒品味,所以請務必準時。(30分鍾前)
-佩爾希卡:這是什麽拙劣的玩笑嗎?(10分鍾前)
-佩爾希卡:要是9:59時我還沒在走廊裏看到你,那麽以後你也不要再來學生會室了!!(剛剛)“嘎!”
呂文均猛地轉頭看到分針剛好指向9:56,頓時從嗓子眼裏擠出鴨子般的叫聲。明宵丟給他一個魔豬幹三明治,鼓勵道:“青春苦短,加油啊少年。”
“短成這樣有一半是你害的!但還是謝謝你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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