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更浮夸的方式表述你原本的思想。我在那次实验中意识到魔法师是极难人格分裂的,毕竞在构筑真化时我们已经三位一体,晋升传奇则让自我成为钉入世界的记忆。」
吕文均礼貌地听着,不时点头。他意识到自己决不能再提起任何有关恐惧的话题,否则眼前的内向孤僻作家又将出於热情而摇身一变成为恐怖狂人。
那热情无疑比全世界的杀人魔加在一起还要更加危险。
他温和地转移话题:「库伯先生,你似乎受伤了。」
「那位神只燃烧了我的神域。」库伯不以为意,尽管他还在吐血,「稍微润色一下故事罢了,作为取材的代价而言非常划算!哦,说到这……」
他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将手伸入丧服的衣兜中。吕文均瞬间提高警惕,做好准备迎接又一起库伯式惊悚剧。
库伯拿出一本灰色封皮的小册子,像20世纪初报刊亭随处可见的地摊恐怖书,标题是《开膛手杰克的归来》。
他把小册子塞到吕文均手里。
「你们的通关奖励!」库伯宣布道,「恭喜你们成为斯蒂勒·库伯的无限惊惧恐怖屋的第一批通关者,这是异说难度的奖励,一本我写的伪典。」
吕文均的表情好似看到了一台原地发射直冲云霄的复活节岛石像。
库伯吞吞吐吐地补充道:「如果你愿意尝试且喜欢这本书的话,你知道……末尾有我的邮箱,欢迎读者来信。」
「我会的。」吕文均顿了好一阵才说,「如果我喜欢。」
「谢谢,谢谢。你真是一位好读者……好游玩者……我本想给你们发传奇级的奖励,但是那屋子出岔子了。最後的演出效果很糟糕,像是粗制滥造的怪兽电影,使得本就三流的演出显得更低劣了。」库伯忧愁地叹气,「这拙劣的失败作实在令各位见笑。如果有下次机会,我一定会提供更棒的演出。」吕文均嘴角抽搐:「您管这个叫……失败作??」
「哦?」库伯纳闷地瞧着他,过了几秒突然笑了,「不!这与强度或复杂性无关,而是方向性的问题。」
「你知晓逝者是世上最为勇敢的存在,因已失去生命的它们无所畏惧。因而我本次野心勃勃,想要用这个恐惧屋中的无限可能,为每位逝者量身定制出个人化的演出,以为逝者分享恐惧。」
「为了弥补实时演算时可能出现的提示不足问题,我额外又在低难度中插入了追逐环节。我计划让开膛手带来的动作要素舒缓恐怖气氛,转移游玩者的注意力,并提供明显的通关方式。」
「如果能击败开膛手,或是在他的追逐下坚持足够长的时间,通关的门扉就会开启;如果被开膛手击中要害,或是恐惧情绪突破阈值,则会被自动传送到鬼屋以外,判为挑战失败……」库伯叹气,「可实际效果失败极了!」
他发出苦笑,像个在舞台上搞砸了的失意演员:「因为逝者的恐惧实则是一种共性问题……是从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的答案!我本想展示多样化的演出,屋子却从这共性中入手演化,变成了一个剖挖心灵的丑恶道具。鬼屋的机关本身出了问题,开膛手的追逐自然也起不到预想中的效果,这是何等的失算啊。」吕文均耸了耸肩:「我还以为你乐见其成。」
「我?不,不。」库伯严肃地摇头,「很多外行人容易将恐惧与悲伤搞混,那实则是最严重的方向性错误。悲伤是一把伤人的刀,而恐惧是一块冰冷的蛋糕。女鬼,凶杀案,癫狂的杀手,人们喜爱它们是因为它们的虚假,正因不带来真正的伤害,恐惧才能成为一种享受。」
「可过去是很残忍的,过去无法抹消,我想不会有人因曾经的创伤而感到欣喜……故而那无法成为供人品味的娱乐。」
库伯苦恼地叹息着,向他深鞠一躬:「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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