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追逐者,再看看当前内向自闭的开膛手先生,连连点头:「我明白。」「伪书又强又方便,所以很多人都想整几个。」布雷尔兔说,「他们中的大多数没有斯蒂勒·库伯的本事,於是就想用普通幻灵玩偷梁换柱的把戏。问题就这麽一个个来了:盗窃原典,诱拐魔法师,绑架幻灵……至言魔法时代不光带来了世界大同,也带来了新型犯罪。」
吕文均听得入了神了,他问道:「所以在来学校以前你们从属於某种……执法机构?行走各地行侠仗义?」
「只有我是。」布雷尔兔纠正道,「和那个自由自在的家夥不同,我当年可是正儿八经的基层公务它三两口啃完蛋糕,望着飞流直下的瀑布,那张毛茸茸的兔脸因回忆而带上了一丝忧郁,好似停车抽菸时望着高楼大厦的的士司机。
「大多数秘境里都没有所谓「政府』一说。」兔子告诉他,「秘境之主只管大体,可不会操心那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所以大多数时候,是由当地人自发成立一些居委会似的机构,做些调解、沟通、追缉之类的工作。」
「我的老家是美洲的「大都会』,那个秘境有点像超级英雄漫画里的倒霉地方,一年到头破事不绝。当大都会搞这档子事的时候,他们找到了我头上。」兔子模仿着那种中层干部的语气,「他们说,「布雷尔,你长得讨喜又经验丰富,还是个难得的奇谭法师,你最适合干这档子事了』。我心想,好吧,为大都会做做贡献,还能赚几个魔币,我就被那点责任感驱使着傻乎乎地进去了。」
它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忧愁地喝着。
「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布雷尔兔老气横秋地开口,「实际上在大多数时候,你从事的会是一些琐碎的重复性的工作。有大妖怪想吃小妖怪,你去劝架;有些有世仇的家夥想开片,你去调解;有些死性不改的地方神想搞那套显灵的把戏,你去带他们学至言魔法…」
「那些无休止的工作就像是背景里的杂音,把你的生活占得满满当当,没有一点私人空间。而你知道最要命的是什麽吗?」
吕文均太熟悉这口气了,家族里有些在大企业干活的亲戚每次在酒桌上都是这个表情。他心领神会,顺着说道:「没一点意义。」
「对极了!没意义!!」布雷尔兔气愤地说,「你劝完架一转头,他们又开打了;你辛辛苦苦做完培训,他们还是不想学;那些工作每一项都显得那麽十万火急,可当你做完之後才会发现,它们中的绝大部分其实根本没意义。想吃小妖怪的还是想吃,想报仇的还是想报仇,想图便利的还是不爱学习。事实上你只是在将问题推後,而没有解决核心的矛盾!」
「而你只是一只兔子。」吕文均耸耸肩。
「是啊,小子。布雷尔叔叔就算把24小时都安排得满满当当,又有什麽办法能解决大环境呢?」兔子叹气,「意识到这点之後,我就彻底对这工作没兴趣了。当他们派给我一个「调查幻灵绑架案』的活的时候,我简直高兴疯了一一我他妈才不在乎是哪个倒霉幻灵被绑了呢,我高兴的是我总算能出个差远离这个狗屁倒竈的职场了。」
「然後?」吕文均兴致勃勃。
「然後,我从大都会来到纽约,从纽约追到了刚果。」布雷尔捋着唇边的毛,「我在那个鬼地方遇到一个英俊潇洒的小夥子。当我知道他打算去大秘境当老师,且手里很可能有个助教名额时,我就知道他将成为我最好的朋友。」
吕文均哈哈大笑,旁听者也笑道:「你就非得和学生讲这些社会上的事情?」
布雷尔兔抗议道:「嘿!这才刚开了个头,我还没开始讲惊险刺激的追捕战呢。」
比尔笑着走来,朝它打了个手势。兔子朝他吐吐舌头,很没公德地将蛋糕盘往河里一丢,转身就走。很不凑巧的是,鲁龙刚好趴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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