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蛛丝。先前道士作法时,蛛丝将桃木剑黏在他腰带上,故而怎样也飞不起来,吕文均抬手时将那蛛丝一收,才有那般驾驭飞剑的表现。
(这应该就是文均同学新修的奇谭术式……考虑到是欺诈神阿南希的故事,应该是‘将谎言化作蛛丝’的能力?)玲弓心想,(这样一来,他们应该不大敢用直接的手段了,恐怕会嚐试用精神性的同化术式……)
玲弓向真君打个招呼,悄悄下了楼,站在吕文均身後。这时用桃木剑的道士被抬到一旁,那恽飞站了出来,指着吕文均骂道:“你这下三滥的妖道!我一番好心与你讲解,你不知感恩,却来毁大家夥的好事!”
吕文均笑了:“什麽好事,分明是天大的祸事。”
“休要多言,看我与你一斗!”恽飞眼珠一转,“你不是神通广大麽?我就与你斗这迷魂之法,你敢是不敢?”
这贼子也精明,看出来真比拚战斗自己捞不着好,就专要斗这迷人心窍的术式。若是吕文均不答应,露了怯,那自然也就没几分真手段,不足为惧。
吕文均正思索如何应对,感觉肩膀上被点了一点,听玲弓说:“没问题,和他斗。”
吕文均两眼一亮,笑道:“旁门小道,尽管使来。”
那恽飞闻言得意一笑,朝吕文均一指:“来!来!”
吕文均闻到一股子异香,顿感头脑昏沉,几乎就要睡去,似是被狐凭干扰,但又轻了许多。玲弓绕到後面一看,顿时明白,原来恽飞将一只手藏在袖中,还捏着一个香囊似的东西。
这东西叫做“囊沙迷魂袋”,乃是古时大盗迷魂用的物件,被这恽飞做成了同化术式。玲弓看清真相,跑到吕文均身旁,双手拉住不让他走,轻声说:“你也喊。”
吕文均半迷瞪着个眼睛,依言似笑非笑:“来!来!”
玲弓送出两个同样隐了身的小狐狸,朝那恽飞肩膀上一趴。恽飞顿时两眼翻白,手中迷魂袋落下。他浑浑噩噩往前行了数步,忽地清醒下来,发觉自己赫然正站在那雾真人跟前!
吕文均持桃木剑在他肩膀上一点,说道:“还斗吗?”
那恽飞骇得魂飞天外,直喊道:“不敢了!不敢了!”急忙灰溜溜下了场。
这雾真人出来不到两分锺,没显出多少手段就胜了两个异说级法师。笼子里一众现了原型的妖怪此时都振奋起来,顶着笼子呜呜叫着,更显得三教九流无能至极。
高廉暗叹一声,心想果真是一帮无能之辈。他是个做官做惯了的,等闲不自己出手,於是不抱兴致地问道:“还有哪位道友愿与我分忧?”
“小人愿意为仙长分忧!”
原来又是一个戴道冠穿道袍的中年道士,袍子上绣着几颗星星。他站了出来,喝道:“你休要猖狂!我观你也绝非什麽世外高人,充其量是个奇谭法师,仗着真化装神弄鬼罢了。我这有一道杀招,你若敢接,便是真有能耐。若是魂飞魄散,也休要怪我歹毒!”
吕文均老神在在:“尽管使来。”
星袍道士当下披头散发,脚踩禹步,口中念念有词,却在大堂顶上生出一片星辰幻象。这幻象星空之下,人人头顶都有一颗对应的星辰,唯独他自己脑袋上是个暗沉无光的黑洞。
吕文均见这景象心生警兆,轻声问道:“玲弓,这是什麽术式?”
“这是移星害命的邪术。”玲弓眯起眼睛,“文均同学听过‘勾魂索命’的民间故事吗?”
“道士作法半夜勾魂的邪法是吧……”
“没错,诸如此类的邪法往往都依赖於巫蛊学中的相似律。例如民俗故事中常见的草人、纸人手段,均是如此。而移星的术式是分外邪异的一种,它会伪造出每个人的‘本命星’,再用巫术加以引导,将其换入死地,从而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