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又有多少魔力?
忽然他心中听到一声轻笑,正是真君的声音:(你怕他怎得?)
吕文均心神一定,也笑着回道:(真君,他这魔力比我高了不知多少,我是有点装不下去了。)
(那妖道比你早生九百多年,离了书後又愈加勤学苦练,合该他魔力比你高强!)真君说,(可这临阵比斗向来不是比拳头大小,否则还要甚麽变化神通?那一个神兵追不上你,三百个一起涌上,莫非就能将你逮着了?)
(真君说得是。)吕文均活动了一下脖子,(我正要与他斗上一斗!)
(合该如此。只是记住,莫忘了那白纸蝗虫。)
真君的声音远去,现实中的喊杀之声自四面八方而来,三百神兵一拥而上,将吕文均团团围住。一时间刀光交叠如雨,喊声震撼如雷。吕文均直起身子点地跃起,险之又险地避过刀刃加身。
众神兵只觉眼前一白,那数十道刀刃均击在空处,吕文均高高跃起,恰好站在其中一把钢刀的刀身上。他一肘击向那持刀神兵的面门,神兵闷哼後仰,吕文均趁机起跳。
他也不交手,也不拮抗,将弹簧腿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如一道灰色的闪电穿梭在军阵之间。众神兵只见那灰衣人时而现身於头顶,时而闪现於身後,以葫芦喷火则尽数喷空,以钢刀斩击却击在自家人身上。
转瞬之间灰色闪电斗转数次,将军阵搅得一团慌乱,偏偏吕文均在奔走时又布下大量蛛丝,扯得追兵动弹不得,东倒西歪。
高廉在远方看得分明,喝道:“胆怯小贼,不敢与我麾下神兵争锋吗!”
吕文均也喊道:“无耻狗贼,窝在你那一帮兵马身後,不敢与道爷交手,何来颜面狂吠!”
高廉闻言大怒,急取铜牌,持剑直敲:“好贼子!看我让你死无全屍!”
高廉铜牌响处,那神兵队里走出一群猛兽毒虫。但见:
闪金獬豸逞威雄,奋锦貔貅施勇猛。
豺狼作对吐獠牙,虎豹成群张巨口。
如龙大蟒扑天飞,吞象顽蛇钻地落。
那一群怪兽毒虫要麽身形硕大,要麽獠牙带血,行动比起神兵还要更为敏捷。高廉又取铜牌,撒过一把黄沙。一时间战场周边飞沙走石,绿水青山竟变作凄凉沙漠。吕文均只觉天地之间阴沉一片,狂舞的飞沙遮掩了视野,别说高廉本人,就连那不远处的客栈也再难寻得。
他当机立断纵身跃出,却觉身侧剧痛。那无处不在的尖石好似暗器,无意间一触便如中箭般生疼!
这下却是高廉再开两个显化术式,地上有军阵野兽包围、天上有毒虫黄沙飞舞,黄沙天将战场内外分割,明明无墙也无城,却铸成一片铜墙铁壁般的死局。
这三百神兵、怪兽毒虫、飞沙走石原本都是战场攻伐的杀招,连九百年前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汉也曾困得,如今使来拿一个小小开膛手,岂不轻而易举?
那高廉是个久经战阵的老手,也不轻易靠近,而是唤出一道黑风护着。他持剑指向吕文均的方位,冷冷喝道:“杀!”
一声号令之下,豺狼虎豹齐出,大蟒毒虫狂舞,道术所化的怪兽们竟然乘风飞起,将半空之中围得水泄不通。吕文均刚躲过神兵劈斩,却见诸多怪兽如血肉之墙般压来,当头一条粗大蟒蛇张口便咬,身後一只豺狼趁机扑来,利爪直斩向他的後颈!
吕文均立刻变出神机,双刀齐出。他左手刀格向豺狼利爪,右手刀将抵蟒蛇巨口,当今战局危机,他下意识想用夺取生命的黑刀,心里却记着真君先前的嘱咐。
——莫忘了那白纸蝗虫。
吕文均想起今日下午拾起的剪纸,顿时意识到这术式的真相。他心神一念之间,双刀由黑转白,变成剥夺魔力的白刀。双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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