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逗逗女高中生的,结果被女高中生的温柔反将了一军。”
法里斯连连点头,近乎惊叹:“你这句话真是垃圾到爆。我宣布这句话就是本年度烂话榜首了,而你是今年本校当之无愧的第一机掰人。”
他们花了一个下午跟伯爵学习几种植物生长剂的调配方法。伯爵称这是传统德鲁伊“鄙夷且不屑一顾的人工反自然技术”,但当你急着搞点鲜花装饰房子时会很有用。在这堂课後久久木的脑袋变得像个果盘一样,她的碧绿色秀发上结出了好几种不同的果子和花,植物生长剂的效果过於显着,以至於玲弓一下课就宣布要带她去理发。
“为什麽要剪掉呢?这可以吸引来很多小鸟。”久久木说。
吕文均友善提醒:“但是奶奶,你顶着一脑袋果子要怎麽睡觉呢。”
“?我一直是站着睡觉的啊。”
“真的假的。”
久久木扯扯头发:“我可是树啊。怎麽会有树躺着睡觉呢?”
“好吧我承认自己大开眼界了……”吕文均背上书包,“但我还是建议剪一下头发,否则等你洗头发的时候那些果子都会烂掉。”
“啊,是哦。”
久久木老老实实跟着玲弓去修剪去了,而吕文均转头去了教师休息室。
今儿下午休息室里仅有纪教授与泠歌教授,他依次向两位教授问候,将相柳的鳞片放在纪教授的桌子上。
“前天出任务的战利品,大圣说想请学校替为保管。”他不忘补充,“他还说让我帮忙向娘娘捎句好……我猜应该是对您说的。”
“昔年勾冥簿时倒未曾见他这般礼貌。”纪传君看了眼蛇鳞,“你看过了。”
“哎。”吕文均讪笑。
他除了讪笑还能干啥?纪教授何等老资历,当年大圣闹冥府的时候估计着就在旁边看着了,这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她。老师已经知道你耍心眼了再抵赖就没意义了,老老实实承认等着挨训呗。
纪教授瞥了他一眼:“你一向对能力范围以外的知识感兴趣,但切记要量力而行。古老的原典中往往蕴含着风险,这篇残卷你能安全解读,是因孙悟空专程做过处理。而如果他粗心大意,此刻的你绝无法站在这里。”
“哎……”吕文均赶紧点头。
“你既然已学了大蛇的神通,就待春末再领蜘蛛的神机。否则心烦意乱,更是无心学习。”
“哎好哎好。”
“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你应先让教师们检查处理。”纪传君将蛇鳞还给他,“去图书馆吧。之後你自己留意。”
吕文均陪着笑脸走出休息室,知晓自己这次逃过一顿说教,便快活地走开了。他光想着当前没有急活晚一个月拿神机也没什麽,却是没听出纪教授最後那句话的弦外之音。
在他走後纪传君转头望向泠歌,後者正望着窗外吹口哨。
“干什麽?看我干什麽?”泠歌嚷嚷起来,“小年轻们不自量力关我什麽事。”
“他去年拿到一本异说级的伪书都知道先让我过目,我认为谨慎如此的学员不敢独自研习相柳。”纪传君说。
“这说明他自信了。”泠歌摊手,“他奇谭级了,翅膀硬了,我们的学院之星像每个自信过度的小年轻一样敢於冒险了。”
纪传君持续投以极具压迫力的目光,泠歌心痛道:“我们同事这麽多年你竟然怀疑我!”
“你做了手脚。”纪传君断言,“你对玲弓下了暗示,而後通过她与吕文均的交流间接施加影响。”
泠歌指指点点:“你居然偷窥学生的聊天记录,这是好老师该做的吗!”
“我不需要。我们同事这麽多年,我很了解你的性格,如果是你就会用这样的手段。”纪传君说,“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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