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处。
许久後她笑了起来,说:「谢谢你啦。」
吕文均觉得自己的意识安顿下来,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从血色的世界离去。静夕仍维持着先前的动作,仿佛那小小的人类还停在自己的怀中。
许久後她竖起腿来,双手合拢,又和很久以前一样,悄悄地抱住了自己。
一点灰色的光悄然浮现,停留在静夕前方。她没精打采地说:「我允许你进入。」
灰光扩大,形成一扇古朴的门。门扉向外侧开启,白发的文静女子踏入残阳的世界。
「很高兴看到你的身上多出了几分人性。」纪传君说。
静夕闭上眼睛:「原初的死者,如你无事请快些离去,否则我大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
「那麽你应当再努力一些。」纪传君的口气活脱脱在教书,「学会自制,否则一切都将脱轨。」
「我如果真正失控,这个时代就将不复存在「而那一天就快要到了,因此学院才会默许他与你合作。」纪传君说,「你为魂想时代带来了动荡与灾害,然而你也以一己之力巩固了这个时代的根基。这一切非你一人之过,而是神幻时代必然的发展,於情於理,我们都不希望你落到无可挽回的终局。」
静夕躺了下来,轻笑道:「那麽好吧,你现在是老师是吗?你教授了我的友人与我的神选,不妨再教教我该如何去做。」
「去看看当下的世界。」纪传君说,「让你的心中多一些爱与人性,那能防止你成为纯粹的神明。」
静夕讥笑:「说得多麽轻巧啊!教师真是份简单的工作,只要不断地说着大而化之的道理就可以啦!」
「大道理往往是正确的。」纪传君说。
她转身走出门外,听闻身後残阳的笑声,说不清是赞成还是讥消。
吕文均感觉自己睡了得有将近一个周的时间了,但事实证明他只睡了一天又多一天。
苏醒以後他下意识抬起双手,动作之矫健犹如大鹏展翅,而这一次无论他怎麽挥胳膊也没有风,同时也没有火。
他花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羽蛇神了,这现实让他感觉有种被打落凡尘的怅然。他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下床,微微弓着腰,视线向下,像个阴沉的小女孩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了两步。
他才一下床门就咚一声开了,明宵冲进房间,咬牙切齿:「文均,你最好给我一个一」
「大人————」吕文均尖声尖气,露出惊喜而又内向的笑容。
明宵哇地尖叫一声,一个後跳蹦到床上抓起被子当盾牌:「你这什麽口气?!你怎麽说话像纳纳一样!」
吕文均这才发现自己又开始习惯性演纳纳了,他连续咳了好几下,把腰背一挺,字正腔圆地说:「大人————啊呸!学姐!」
明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算我求你不要再这样说话了我害怕。」
久光探头进来,满面惊色:「我也害怕,你们什麽时候开始玩主仆play了?」
「胡扯!」明宵辩白,「他那是魔力中毒了!我朋友以前就这麽说话的————」
久光闻言大惊:「我靠!你以前让你朋友管你叫「大人」,你有病吧!」
明宵百口莫辩,捂着脸喊道:「文均你说明一下情况啊!」
吕文均一本正经地说:「大小姐,你有所不知,她以前确实是这样的。你可能真的要小心了,或许有朝一日她就会把你反锁在屋里,逼你喊她明宵大人直到你从为止————」
久光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天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你这色情兔子的底色竟是一个如此有支配慾望的变态!」
明宵呐喊一声,朝他们两人扑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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