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孔方说道。
“公子姓秦,跟靖远侯府是本家?这事你直接去问不就行了?”
钱孔方不知道,秦重是靖远侯府三公子。
“能问出来,我还找你干什么?”
“不瞒你说,我就是靖远侯府要结婚那个,可新娘子是谁都不知道。”
秦重说道。
钱孔方一下子坐起来,震惊地看着秦重,他没想到秦重竟出身靖远侯府。
但是又有些奇怪。
“靖远侯有两个儿子,一文一武,秦墨和秦鲤,没听说过公子啊。”
钱孔方说道。
“我是老三,庶出,你没听说很正常。就说这件事能不能打听。”
秦重站在地上,摆出架势准备练拳。
这话让更奇怪,哪有给自己儿子娶亲,不告诉儿子女子是谁的。
一想到庶出,也就释然了。大户人家规矩多,这庶出也有很多种。
都是辛酸泪,不问也罢。
“公子,我是锦衣卫,你问错人了,锦衣卫不关心这些家长里短的。”
钱孔方说道。
秦重心说果然有病乱投医。
“也不是没办法,虽然富贵人家的婚事,尽量严格保密,忌讳被外人知道。”
“但,只要是婚配,必然要有媒人,必然要批八字,干这个活的就那些人。”
“要是能出去,这件事交给我,找那些三姑六婆一打听,应该差不多。”
钱孔方说道。
“如此多谢,你也不是犯人,估计很快。”
秦重说道。
刚说完,哗啦一声,门口的锁链被打开。
“钱孔方,你可以走了!”
老头说道。
“我可以走了?那秦公子那?”
钱孔方先是一阵惊喜,然后赶紧问道。
“那么多废话,你走不走?”
老头冷冷的说道。
“钱兄,出去之后,麻烦你去找一下我的婢女冬儿,告诉她我没事。”
“让她别担心,该吃吃该喝喝。”
秦重说道。
“放心,公子交代一定做到。”
钱孔方郑重地答应了,然后出了牢房,屋子里就剩下秦重一人。
他深呼吸,摆开拳架,开始练拳。
牢头心说,这小子疯了吧,被关进诏狱,还说没事?还有心思练拳?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靖远侯府。
“什么,你说什么,这是真的,我的天哪,真是老天开眼,祖宗保佑!”
听说秦重被抓诏狱,赵氏激动得快哭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终于不见了。
胸口的郁闷一下消散。
“因为什么,快说说,因为什么?”
赵氏迫不及待地追问。
“夫人,听说是当街打死了锦衣卫,皇帝震怒,当时就抓紧诏狱了。”
“老奴估摸着,一定出不来了,您想想锦衣卫啊,皇帝的侍卫亲军。”
“他敢杀锦衣卫,不就是藐视皇上?”
特意打探消息的王婆子,眉开眼笑地卖弄唇舌,仿佛吃了喜鹊屎。
“好,太好了!我这心那,终于亮堂了。”
赵氏高兴地直拍胸口。
一抬头,却发现靖远侯阴沉着脸进来。
“你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他被抓起来,谁跟吴侍郎的千金结婚?”
靖远侯说道。
“墨儿怎么办?难道让鲤儿娶她么?”
赵氏一听这个,脸色大变。
“那不行,鲤儿大好前途,岂能这样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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