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人怒道。
他们都是人精,自然明白秦重这是分化,是要利用他们做刀,弄死里李典簿。
但是重要么。
让李典簿死,我们好好活着,继续当官,这才是最重要的。
几个人立即拿起纸笔,开始写供状,要把一切责任,推到李典簿兄弟身上。
“你们,你们该死!”
李典簿激动的大吼,突然一口血喷出来,竟然直接昏死过去。
李蟾面若死灰,他知道完了。
偷喝御酒,其实没多大事,那一年他们也没有断了喝。
甚至从上林苑监流出去的御酒更多,但是这事儿不能摆到皇帝面前。
这摆到明面上,必然是欺君之罪。
但他不是李典簿,遇到大难了,仰头吐血,就那么等死了。
命在自己手里,必须挣扎一下。
“秦解元,我们没仇,是朱太虚,放下官一马,下官愿意为你对付他。”
李蟾说道。
他的话,换来秦重一声嗤笑。
“呵呵,就那个怂货,我需要帮手么?你太高看他了,也太小看我了。”
秦重故作轻松地说道。
其实他很警惕,朱太虚是个怂货,但是他动用的力量太大了。
国子监那么多监生和举人,李蟾还是官员,竟然全都听他的调遣。
“秦解元,你错了!”
果然李蟾摇了摇头。
“朱太虚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人,否则我也是官,凭什么为他奔走?”
“他未来岳父,是国子监监正温仁恭,我的顶头上司,门生故吏遍天下。”
“他父亲,更是山东巡抚,真正封疆大吏,更不要说她母族势力。”
李蟾寥寥几句,就已经把朱太虚背后的势力,描绘得够恐怖了。
他大爷的!
听着李蟾的介绍,秦重心中骂道。
难怪朱太虚是国子监第一,难怪他心高气傲,觉得解元是他的。
靠的不是才华,靠的是,每次写作文,标题都是‘我的岳父是国子监祭酒’。
能不第一么?
国子监,大乾最高学府,生源是皇室贵胄,和各地选拔的优秀学生。
祭酒就是校长,这些都是他的学生,说话能不好使么?
这里出去的人,将来无论当了什么官,见到他都要恭敬说一声,校长!
“朱太虚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得罪我?你知道其中原因么?”
秦重问道。
其实他心里知道,朱太虚对自己劲儿劲儿的,大概就是因为秋闱考题。
他买了考题但没考,而自己成了解元,他连举人都没捞到,能不生气么?
但他要试探一下李蟾知道多少。
“下官不知道,但是朱太虚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际上睚眦必报。”
“也许无意间,一句话就得罪了。”
李蟾说道。
他是真不知道为什么。
“他背后这么强的力量,你一个小官,能否做什么?要你何用?”
秦重鄙视的说道。
李蟾知道,秦重在故意激自己,让自己展现出存在的价值。
但,这恰恰说明秦重在考虑自己的提议。
“秦解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暗箭无需太强,够毒就行。”
“您放我们兄弟一马,我愿意作为您的暗箭,成为他的肉中刺。”
“纵然帮不到您,充当您的一双眼睛,也比您一无所知强。”
李蟾赶紧说道。
对于自己定位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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