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诸位大人,这还有军令那。”
其中一个哨官,拿着竹筒说道。
“军令,军令,狗屁军令,鸡毛掸子当令箭,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拓林港的把总脾气急,一边拆竹筒,一边骂。
四个把总纷纷拆开。
“着松江港把总姜锐,于后日巳时,率所部五十精锐士兵,披挂整齐,到南澳弯集合?”
“过时不到,军法从事,勿谓言之不预。”
姜锐读出自己的密令。
“你是南澳湾?我是峪河口,你们的那?”
川沙堡把总问道。
“我在麦家镇……”
“我在李家湾……”
四个把总奇怪了,要求他们带兵,可是为何不在一处集合,反而分布四个地方。
“你们,知不知道他何意?”
姜锐问四个哨官。
“回把总,这得不知道,但是他绝对气坏了,把我们扔在大堂上好久。”
其中一个哨官说道。
“这个不能不去,这是军令,真要是违抗,官司打到京城,我们必死无疑。”
青林村把总皱眉说道。
违抗军令,从来都是大忌,就算是巡抚和巡按御史也不敢私自按下。
“那就去,把精锐都带上,让他看看我们的实力,看他能如何?”
姜锐把密信扔进火盆,说道。
“他要提起底册,我们就拖,至于其他的,顺着点他,谁让人家是大人!”
姜锐志得意满哈哈大笑。
然后喊来娇娘,接着奏乐接着喝。
以至于旁边,一个负责生火端炭盆的丑陋女子,他们根本没有在意。
伺候一会儿,女子下了画舫,上了小船,朝着岸边而去,没人怀疑她的身份。
“他们在说什么?”
温云一边划船,一边问道。
“他们说,有些堪合和船引,还没上底册,要拖延,还说……还说……”
苏酥的声音带着胆怯。
自从上次在府城谷阳门外,原来的丈夫贺彪,被一拳打死,她也被温云霸占了。
以前的温云,被她骗得团团转,跟傻子一样,说什么信什么,自己一皱眉他就心疼。
可那日,她差点被他咬死。
自那以后,他就变了,阴冷,毒辣,做事情不择手段,每天不是逼着她探听消息。
就是折磨她,她不敢跑。
不是怕温云的干爹是官,而是一旦逃跑被他抓到,真的会被他吃了。
“还说什么?”
温云没有不耐烦,声音带着冰冷。
“还说,你爹在对抗整个江南,郎君,他们说的不像是假话,你爹会不敌?”
苏酥试探着问道。
温云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
“他们,要是真能弄死我爹,我倒要感谢他们,可惜都是插标卖首之徒。”
温云冷笑着说道。
苏酥不敢说了,她不明白,温云好像很怕他爹,也恨他爹,却又非常佩服他爹。
这种感情很复杂。
小船到岸边,温云上岸。
“我去见干爹,你在船上等着,小心点。”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用不用等郎君回来吃饭?”
苏酥看着他的背影,柔声问了一句。
可惜没有得到回复。
苏酥洗掉脸上丑陋的妆容,回复道原来的我见犹怜的模样,只是耳边的伤口没好。
哪里的肉少了一块,被他吃了。
天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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