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松江码头,沈落的船已经离开,苏酥上船之后,两艘船就跟了上去。
夜间,水上画舫不少,游船如织,本来不好找,但苏酥却有这个本事。
跟着他的指挥,很快找到了那三艘船。
“干得不错,晚上那顿,放过你!”
温云冷冷的说道。
“谢谢郎君,郎君也可尽兴!”
苏酥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很奇怪,温云收拾她,她害怕。
可温云不收拾她,她又有点失落。
通宵楼,雅间。
颜得胜找到的地方,清幽,低调,但内部奢华,姑娘的质量很高。
从傍晚,喝到半夜。
看得出来,孙恒是真高兴,银子一把一把地往外撒,银豆子扔的姑娘们不听尖叫。
当然,钱袋是秦重的。
“兄长,我有件事为一直不明白。”秦重问道,在这里尽量不说姓名。
“那沈家大女儿,嫁给了两淮盐运大使的儿子,按理说,你跟他们家是仇人啊。”
“可你怎么跟他侄子关系还不错?”
秦重问道。
按照孙恒的说法,两淮盐运大使的儿子,娶了沈家大小姐,也就是他心上人。
可那两淮盐运大使的侄子,却跟他不错。
“这有什么,我跟她丈夫,还是很好的朋友,你猜猜为什么?”
孙恒端起酒杯,笑着一饮而尽。
“你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排出一些特殊癖好,秦重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哈哈哈……”
“姑娘胸前何以如此伟岸,来来,让我检查一下,看看银豆子谁大!”
孙恒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搂住一个姑娘,往人家胸口塞银豆子。
“自古多情反被无情苦,何必那?”
秦重摇头,把他的酒杯倒满。
“好句,好句,奈何多情的苦,有时候吃了,就再也停不下了。”
孙恒一饮而尽。
一直喝到后半夜,孙恒尽兴,搂着几个姑娘,一起去藏猫猫了。
秦重则回了衙门。
“把这衣服找人帮我洗了,上面的脂粉起,千万别让冬儿闻到。”
临睡前,秦重交代颜得胜。
第二天一早。
“大人,事情办妥了,半夜就把沈落抓回来了,只是没敢打扰您。”
秦重练武的时候,马肥进来禀告。
“很好,一起吃早饭。”
秦重跟马肥,一起吃过早饭,就来到了松江码头,一个僻静的仓库里面。
沈落被捆着,狼狈不堪。
“秦重,别杀我,钱都给你!”
沈落一看秦重,马上跪地求饶,他终于知道,是谁半路截杀,把他抓回来。
“用你给?你死了都是我的!”秦重冷笑,“知道为什么抓你回来么?”
秦重先诈一下,看看他能吐出什么。
“饶命,我不想的,码头放火,袭击海防衙门,都是沈悦安排好的。”
“我就在一边看着,什么都没做啊!”
沈落以为这事儿漏了,赶紧撇清关系。
我尼玛!
秦重心中一股火气,怎么个意思?
放火和袭击衙门,竟然真的是沈家干的,原本以为,声东击西是猜测。
没想到歪打正着。
不对!秦重突然想到。
不是声东击西,他们袭击海防衙门,是为了要我的命,去烂泥澳才是临时起意。
没想到,随口一诈,竟把这事儿诈明白了。
那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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