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是否尽到充分告知义务和劝阻义务』展开进一步辩论。」审判长看了看双方,缓缓说道。
法槌落下,庭审暂时结束。患者妻子被儿子搀扶着,一步三回头地看向被告席,眼神里非常复杂。
高风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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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庭审离结束还早,他作为医院的代表,必须坚守住底线,还原事实真相,既给家属一个交代,也给医院的医护人员一个公道。
走出审判庭,阳光有些刺眼,高风拿出手机,拨通了杨明堂的电话。
「主任,庭审还算顺利,我们提交的证据相对充分,但家属的情绪还是很激动。後续那个知情同意文书没有签署是个隐患....」
「肯定要承担责任的,患者是弱势群体嘛。」杨明堂的语气中带有一丝的嘲弄,「咱们努力把损失降到最低就行了。」
回到车上後,高风忍不住吐槽起了胡新豪。
「胡医生,你可是博士,怎麽到了法庭一句话也不说?!这会儿沉默是金了?」
「我是医学的博士,又不是法学的。」胡新豪辩解道,「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有点紧张...」
「你以後最好端正自己的工作态度,要不然我觉这肯定不是最後一次。」高风警告道。
胡新豪明显有点不服气,但看到他发冷的目光,还是有点怂了。「我..我注意。」他小声道。
高风觉自己已经很大度了,但凡他是个小人,早给这个胡新豪穿100双小鞋了。
就怼你几句,偷着乐吧!
事实上侯毅飞已经在高风面前进过好几次谗言了,说让他使点手段,给胡新豪开了。
「或者给他调到供应室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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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合适吗?」高风没好气道。
「咋不合适了?!」侯毅飞道,「你不当医务处副处长的时候他在这干,你当了副处长他还在这干,那你这副处长岂不是白干了?」
「你可闭嘴吧!」
一晃眼,两周的时间又过去了
省人民医院妇产科,中午十二点半
灯光常年亮柔和却不松懈,几张办公桌挨紧凑,桌上堆着厚厚的病历本、产检档案和胎监图纸,边角被反覆翻阅微微卷起。电脑屏幕亮着,页面停留在产妇信息与医嘱界面。
靠墙的文件柜分门别类贴着标签,一旁的保温壶、一次性水杯和备用口罩码放整齐。空气中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偶尔夹杂一丝咖啡香。
椅子上搭着白大褂,桌角放着没来及喝凉的茶水,处处透着忙碌与严谨,又藏着对新生命的温柔守候。
张嫕斜靠在办公椅上,觉有些昏昏欲睡。
「中午还是不能吃米饭,我这晕碳水的毛病可太严重了!」她对同事道。
「狗屁的晕碳水,你就是累的了。」同事有气无力道,她们两个一上午都在不停地手术手术,这一停下来,全身都是软的。
「你说这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啊。」张嫕抱怨道。
「你这话可别让主任听到,她还嫌来咱们科室生孩子的患者少呢。」同事道。
「这还少?!!」
「跟三附院比,那肯定是少的。」
绿大三附院的全名是省妇幼保健院,这个医院主要就干一件事:生孩子。
「你这不是废话嘛....」张嫕没好气道。两人聊了一会,话题很快扯到了职称晋升上。
「你那文章怎麽样了?」同事问道。
「被毙了。」提起这个张嫕就有点发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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