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茅台和中华也是他送的?」江茉染问道。
「对,这小子就是客气。」看到妻子没有生气,张越也来了兴致。
「他今天过来找我帮忙介绍了几个教授,还跟人家约定了一份价值170万的合同。」
「他一个学生,哪来这麽多钱?!!」江茉染很是惊讶。
「谁知道呢,估计是家里有矿吧。」张越随口道。「明天把这茅台和中华给我爸拿过去。」江茉染吩咐道,「上午就去。」
「行吧...」张越苦着脸道。
「我今天回娘家了,书房的柜子里面不知道谁放了5万块钱,看着跟没人要一样。」江茉染道,「我就帮忙拿回来存上了。」
....张越
「你这...」
「你把这些送过去,也算是等价交换了。」江茉染道。
「我不敢去,我怕...」张越道。
「那不说这事了,你先去洗澡吧。」妻子道。
.......
「要不我们还是谈一下你偷钱的事吧...」
「现在!去洗澡!」江茉染大声道,「钱你挣不来,那就在床上使点劲!」
「今天晚上要是没让老娘满意,那玩意儿直接给你咬了!」夜里十二点的医院急诊大厅,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一盏盏惨白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安静能听见钟表滴答走动的声音。
「你还不回去啊?」侯毅飞问道,「是不是有病?」
「我这不是想着替你上到3点,让你休息一会。」高风瞪了他一眼道,「你丫的好心不识驴肝肺是吧!」
「早说嘛。」侯毅飞陪笑道,「那我现在就去睡。」
大多数深夜来急诊的病人,要麽疼呻吟不止,要麽虚弱步履蹒跚,唯独面前的这位病人,格外与众不同。
他穿着洗乾净的工装,身形挺拔,走路稳稳当当。
「你是来看病的,还是送外卖的?」分诊护士有点搞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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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二十九岁的外卖小哥,整张脸写满了焦躁,还带着点劫後余生的恐慌,像极了一位辛辛苦苦干活,结果天降横祸的打工人。
他走到分诊台跟前,一开口就让护士愣了——语速含糊不清,嘴里像是含了一团棉花,说话漏风严重。
「护士……我中风了。」
短短五个字,说磕磕绊绊。他抬手想摸自己的脸,动作却很利索,没有半点僵硬迟缓。护士立刻警惕起来,连忙安排他坐下测生命体徵。
仪器数据显示,各项指标均正常:体温平稳、血压标准、心率规整、血氧直接拉满100%。
单看数据,这就是个身体健康、没啥毛病的年轻人,完全沾不上急危重症的边。可再看他的脸,问题一目了然。
高风立刻上前查体,一查就看出了典型问题:外卖小哥右侧鼻唇沟彻底变浅,两边脸不对称,鼓嘴就漏气,右眼没法完全闭紧,嘴角硬生生往左边歪。
按理说,普通人看到嘴歪脸僵、说话含糊,第一反应就是脑梗、中风,患者自己也不例外。
他全程情绪低落,眼神忐忑,偷偷盯着医生的表情,估计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下半辈子半身不遂、没法跑单、养家无望的悲惨剧本。
如果是真的中风、颅内出问题,不可能只有脸出毛病。
可这位患者四肢肌力满分,手脚灵活有劲,走路稳如常人,不头晕、不头痛、肢体没有半点麻木无力,除了半边脸僵、说话漏风、喝水嘴角漏水,一丁点中枢神经受损的症状都没有。
「应该是面瘫,但是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做做检查吧。」高风建议道。
为了彻底打消隐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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