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其实他这个成果就是聘为主任医师也是够格的。」副院长华文涛道,「但高风毕竟太年轻了,传出去怕多有非议。」
大家都没什麽意见,连前段时间跟高风发生冲突的刘旭明副院长也没有异议。
他甚至想着找个机会看能不能跟高风缓和一下关系,毕竟由於经常耍心眼子,他的心脏也不是很好....众人又谈了会儿,话题扯到了其他地方。
「乾脆让高风定在心脏大血管外科算了!」有人道。
「对,内科有什麽干头啊,无非是坐在那里开药!没出息!」一个外科出身的院领导道。
「张长河估计不会同意,好不容易鸡窝里面飞出了个金凤凰...」
「这个老张就是没有什麽大局观,下次我说说他!」
:
一附院急诊科,13:00
由於门诊已经下班,此时急诊科的患者很多,一片欣欣向荣的的景象....
「大夫,我屁股中间入口的地方疼!好像还出血了...」一个患者对汤正宇道,「劳烦您帮忙看看。」
後者看了一下,表情很快严肃了起来。
「这是出口!假如你还是把它当入口,那你这病好不了!你懂我意思吧?」
.......侯毅飞更忙,他正在跟一名情绪激动的女家属谈论病情。
「很遗憾,虽然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但人不行了。」
「什麽叫人不行了?!!」女家属叫了出来,「哪里不行了?!」
哪里都不行了,侯毅飞心想。
「其实拉到医院的时候瞳孔就已经散了。」他解释道。
「那你赶紧让眼科的医生过来啊!」女家属着急道,「这还要我们家属说吗?!!啊?!!」
....
好不容易把悲伤的家属安抚好,救护车上又推下来一个30多岁的男人。
「快快快!血压掉到70/40了!!」护士大喊道。
「什麽病?」侯毅飞问道。
「不知道!」随车医生大吼道,「但可能是夹层!」
三十六岁的周海峰从来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回到医院。他是市建筑设计院的结构工程师,天天跟钢筋混凝土打交道,身体一向硬朗。
去年单位体检,血压稍微有点高,一百四十多,医生说注意饮食多运动,他也没当回事。
这半年赶一个体育馆的项目,连续加了三个月的班,每天凌晨两三点才睡,咖啡当水喝,降压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想起来就吃一颗,想不起来就拉倒。
三天前的傍晚,他在工地上跟施工方开会,为了一个钢筋直径的问题争了一个小时。
「少了整整1公分!你特麽跟我说没事?!」
「我们以前都这样做的,完全够用。您放心吧!出不了事的。」施工方的负责人笑着道。
「那要是出事了呢?我特麽进去踩缝纫机吗?!!」
:
周海峰站在图纸前面,越说越激动,嗓门越来越高,突然觉後背像是被人用一根烧红的铁釺子从脊椎缝里捅了进去。
那种疼不是肌肉酸痛,不是扭伤,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撕裂感。疼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从每一个毛孔往外涌。
「周工!!您这是做什麽?!」施工方负责人被吓了一跳,「您有什麽您说话,怎麽还跪下了...」
按道理,应该是他给对方跪下才对啊...「我是後背痛!」周海峰忍着疼痛道。
工地上的人吓坏了,七手八脚把他抬上车往最近的医院送。但到了医院门口,疼痛突然减轻了。从撕心裂肺变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