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编号虽然模糊,却依旧能辨认,这是正规信鸽协会的编号,登记过主人信息,同时,脚环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字:**念、安**。
“念、安,应该是它两位主人的名字。”沈清辞轻声说道,立刻拿出手机,联系当地信鸽协会,凭借脚环编号,查询主人信息。好在登记信息完整,很快便查到了两位主人的资料:男生叫陆泽念,女生叫苏安,曾经是一对异地恋情侣,陆泽念在本市工作,苏安在邻市生活,两人异地相隔三百多公里,归归正是他们当初一起饲养的信鸽,用来传递书信,寄托思念。
查询到的联系方式有两个,沈清辞先拨通了陆泽念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还有男生敷衍不耐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满是不在意:“谁啊?有事快说,我正忙着呢。”
“您好,我是清欢宠物诊疗馆的沈清辞,我们捡到了您的信鸽归归,它长途飞行受伤,体力透支,现在在我们诊所救治,麻烦您过来一趟,或者告知我们如何安置它。”沈清辞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电话那头的陆泽念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似乎努力回忆了很久,才淡淡开口,语气满是无所谓,甚至带着一丝嫌弃:“哦,那只鸽子啊?我都忘了还有它了,早就没用了,你们随便处理吧,扔了或者送人都行,我没时间过去,也不想管了。”
沈清辞眉头微蹙,语气加重:“这只信鸽是您和苏小姐一起养的,它刚刚拼尽全力飞过来,伤势严重,差点丢了性命,它对你们有特殊意义,怎么能随便处理?”
“特殊意义?早就没了。”陆泽念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又冷漠,“我和苏安早就分手了,异地恋没意思,新鲜感过了就散了,那鸽子以前还用来传信,现在都用手机了,谁还玩鸽子传书啊,早就没用了,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忙着呢。”
话音落下,不等沈清辞再说什么,电话直接被挂断,忙音传来,刺耳又冷漠。
林小满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瞬间气得眼圈发红,又满心心疼:“怎么能这样啊?这可是他们一起养的鸽子,是他们感情的见证,就算分手了,也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啊,归归这么拼命找他们,他们却早就把它忘了,太过分了!”
沈清辞没有说话,脸色凝重,又拨通了苏安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女生轻柔却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疏离:“您好,请问是哪位?”
沈清辞简单说明情况,提到信鸽归归,苏安的语气瞬间变得复杂,有愧疚,有唏嘘,却也有无奈:“归归……我以为它早就不在了。我和陆泽念分手快一年了,分开之后,我就没再管过它,想着它跟着陆泽念,没想到它会变成这样。”
“苏小姐,您知道归归一直在往返两座城市,反复飞行吗?它这次就是从邻市飞过来,体力耗尽才倒在我们诊所门口,腿上的脚环磨得快要断掉,翅膀也骨裂了,它一直记着你们,记着要帮你们传信,可你们,却早已把它抛在脑后。”沈清辞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
电话那头的苏安沉默了,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愧疚,缓缓说起了她和陆泽念的过往,说起了归归的由来,那段从甜蜜炙热到冰冷疏离的感情,慢慢铺展开来。
三年前,苏安和陆泽念在大学校园里相恋,毕业季别人都在说“毕业即分手”,他们却攥着彼此的手说要一辈子,可现实硬生生把两人分隔两地——陆泽念留在本市做互联网运营,苏安回了邻市当插画师,两座城市相隔三百二十七公里,高铁单程两小时十七分钟,不算远,却也没法天天见面。起初的异地恋,满是熬不完的思念和藏不住的爱意,手机里的语音从早发到晚,视频通话能聊到深夜,可他们总觉得,冰冷的电子设备装不下满心的温柔,手写的书信才藏着最真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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