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甚至在其他同事面前诋毁她,说她工作不认真、不服从管理,想尽办法打压她,逼她低头认错,逼她迎合自己。
“我没有妥协,依旧坚持原则,认真做自己的工作,不配合他的无理要求,也拒绝无意义的加班,到点就下班回家陪短腿,他更是恨得牙痒痒,好几次找我谈话,话里话外都在威胁我,说我不识抬举,迟早会后悔。”苏晚说到这里,浑身发冷,眼神里满是恐惧,“我一直以为,他最多就是在工作上打压我,给我穿小鞋,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把主意打到短腿身上,会对一只无辜的小狗下手……”
苏晚越想越后怕,张磊平日里总是穿一身深色西装,和短腿恐惧的对象完全吻合,而且张磊知道她的住址,知道她每天晚上遛狗的时间,完全有机会跟踪她,对短腿下手。
“他就是个小人,职场上打压不了我,就想通过伤害我的狗,来威胁我、恐吓我,让我屈服,让我听他的话,这种手段,太卑劣了!”苏晚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掉下来,看着怀里依旧瑟瑟发抖的短腿,心疼得无以复加,“都怪我,是我太正直,是我得罪了他,才连累短腿受这么大的罪。”
职场中,像张磊这样的小人不在少数,身居小职位,手握小权力,便肆意妄为,压榨下属、职场PUA、打击异己,得不到迎合,便伺机报复,甚至将魔爪伸向无辜的宠物,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既卑劣又恶心,也凸显了普通打工人在职场中的弱势与无奈——明明自己坚守原则、没有做错,却要遭受职场打压,连身边的小生命都要被牵连。
沈清辞听完苏晚的讲述,心底已然了然,所有线索都对应上了:短腿恐惧穿西装的陌生男子,而张磊常年穿西装;苏晚拒绝张磊的违规要求,被其记恨打压;张磊知晓苏晚的住址和遛狗时间,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条件。这起柯基被打事件,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张磊蓄意为之的恶意报复,目的就是伤害苏晚的精神寄托,恐吓她屈服,继续任由他压榨摆布。
“不用自责,你没有做错,坚守原则、拒绝职场PUA,是正确的,错的是张磊,是他心胸狭隘、卑劣至极,把职场矛盾转嫁到无辜的小狗身上,这种行为,不仅违背道德,还触犯了法律。”沈清辞语气坚定,眼神冰冷,“恶意伤害他人宠物,涉嫌故意损毁财物,还有恐吓威胁他人,都是违法行为,我们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此时,诊疗床上的短腿,似乎听到了“张磊”这个名字,原本稍稍安定的它,再次浑身紧绷,后腿微微蜷缩,眼神里满是恐惧,脑袋拼命往苏晚怀里钻,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个反应,彻底印证了沈清辞和苏晚的猜测,伤害短腿的,就是张磊!
短腿虽然不会说话,但它记得那个伤人者的声音、样貌、穿着,记得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在角落里抓住它,用脚踹它的后腿,用凶狠的语气恐吓它,那些画面,刻在它的脑海里,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它不懂职场的恩怨,只知道那个男人很坏,伤害了自己,更担心这个男人,会伤害自己的主人,所以它才会用恐惧的反应,一次次提醒主人,要小心这个坏人。
“短腿,别怕,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们真相。”沈清辞慢慢靠近短腿,语气温柔,带着安抚,“等你再稳定一点,我就能看到你的记忆,就能找到他伤害你的证据,帮你讨回公道,也保护你的主人,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们。”
短腿慢慢抬起头,看着沈清辞,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它轻轻蹭了蹭沈清辞的指尖,发出微弱的呜咽,像是在答应,像是在把自己的记忆,托付给这个能听懂它话的人。
为了让短腿彻底放松,沈清辞把诊疗室的灯光调暗,播放起轻柔的轻音乐,让林小满拿来柯基专用的零食,一点点喂给短腿,苏晚全程陪在它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