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吼。紧接着,十几只狗狗从断墙后、废墟里钻出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这群流浪狗的模样,看得林小满瞬间红了眼眶:有的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皮毛光秃秃的,露出泛红的皮肤;有的眼睛发炎流脓,看不清东西;有的腿瘸了,只能靠三条腿走路;还有几只刚断奶的幼崽,缩在大狗怀里,瑟瑟发抖。它们品种各异,有金毛、哈士奇、泰迪、比熊,还有大大小小的田园犬,每一只都脏兮兮的,眼神里满是戒备,却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只是在守护自己的领地和同伴。
阿黄快步跑到狗群最前面,挡在幼崽身前,对着沈清辞等人低吼,毛发竖起,看似凶狠,实则浑身都在发抖,它只是一只普通的田园犬,面对人类,它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身后的家人。
“大家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给你们送吃的来了。”陈守义老人放下粮袋,打开包装袋,把狗粮和火腿肠倒在干净的纸板上,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狗狗们的目光瞬间被食物吸引,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没有一只敢上前,依旧警惕地盯着沈清辞三人。它们被人类伤害过、抛弃过,早已对人类失去信任,哪怕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敢轻易靠近,生怕再次遭遇欺骗和伤害。
沈清辞缓缓蹲下身,保持着安全距离,放柔语气,轻声安抚:“我们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来给你们送吃的,带你们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他慢慢运转通灵秘术,墨玉玉佩泛起温润的柔光,将心底的善意传递给每一只狗狗,消解它们的恐惧。
渐渐地,狗群的低吼停了下来,一只胆子稍大的小土狗,试探着往前挪了两步,快速叼起一根火腿肠,又跑回狗群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见没有危险,其他狗狗再也忍不住,纷纷围上来,大口大口地吃着食物,有的狗狗吃得太急,噎得直咳嗽,却依旧不肯停下,它们太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几只幼崽太小,不会吃干粮,阿黄叼着幼崽,走到沈清辞面前,放下幼崽,对着他低声呜咽,眼神里满是恳求,像是在求他救救这些孩子。林小满连忙拿出羊奶粉,冲好后用奶瓶喂给幼崽,小家伙们贪婪地吮吸着,小尾巴轻轻晃动,难得露出一丝温顺。
趁着狗群进食,沈清辞仔细观察着每一只狗狗的状况:大部分狗狗营养不良、患有皮肤病,还有几只带着外伤,显然是被人殴打或是在废墟中划伤的,最严重的是一只金毛,后腿被砸断,发炎化脓,高烧不退,已经奄奄一息;还有一只哈士奇,精神萎靡,眼神呆滞,显然是因为被抛弃,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这些狗狗太可怜了,那只金毛再不救治,撑不过今天晚上。”陈守义老人检查着金毛的伤口,满脸心疼,“还有这只哈士奇,明显是心理出了问题,主人的抛弃对它打击太大了。”
沈清辞走到哈士奇身边,轻轻抚摸它的头顶,哈士奇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望着远方,眼神里满是迷茫与悲伤。通过通灵,沈清辞听到了它的心声:【主人说带我去新家,为什么把我丢在这里?我很乖,不拆家,为什么不要我了?】
不止是哈士奇,每一只狗狗的心底,都藏着这样的疑问。它们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懂曾经温暖的家为何消失,不懂疼爱自己的主人为何转身就走。它们只知道,自己被抛弃了,在这冰冷的废墟里,只能抱团取暖,靠着一丝求生欲,艰难活下去。
“城市发展不是遗弃的借口,养宠就该负责到底。”沈清辞握紧拳头,心底满是愤慨,“这些人一时兴起养了宠物,遇到拆迁、搬家就随意丢弃,把生命当成垃圾,这种冷漠和自私,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这时,阿黄突然对着远处低吼起来,浑身毛发竖起,神情紧张。沈清辞抬头望去,只见几个穿着便服的男子,手里拿着棍棒,正朝着这边走来,眼神凶狠,显然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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