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线和陷阱;林小满不在,沈清辞便亲自给战神更换后背的药膏,动作轻柔,叮嘱它好好休息,保存体力。
寻寻乖巧地守在夜枭身边,时不时抬头看看这个模样独特的伙伴,小眼神里满是好奇,又不敢靠太近打扰,只是轻轻把自己身边的毛绒小垫子往夜枭方向挪了挪,像是想给它找个舒服的休息地方。夜枭低头看了看寻寻,又看了看那个小小的垫子,微微歪头,发出一声极轻的、柔和的叫声,算是回应这份善意,呆萌的样子瞬间软化了寻寻紧绷的情绪。
白日的时间过得格外缓慢,山间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落在生灵们身上,带来一丝暖意。所有人和生灵都安安静静地隐蔽着,没有一丝声响,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鸟鸣,看似平静,实则所有人的心里都绷着一根弦,等待着深夜的到来。
而远处的邪修据点里,此刻却是一片紧张压抑的氛围。邪修头目站在瞭望塔上,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戾之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山下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惶恐和不安,时不时抬手掐算,感知着周围的气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那群人到底什么时候来?沈清辞那小子,居然能集结那么多流浪猫狗,真是邪门!”邪修头目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焦躁,周身的戾气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吓得身边的手下不敢靠近。他自从感知到城市里凝聚的正义生灵之力,就一直惶惶不可终日,夜里睡不着,白天吃不下,总觉得沈清辞随时都会打上来,整日疑神疑鬼,稍有风吹草动就以为是敌人来袭,心态早已崩溃。
“首领,您别担心,咱们的据点防御严密,还有阴煞阵护着,沈清辞他们就算来了,也攻不进来。”身边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劝慰,语气却没什么底气,毕竟上一次交手,他们已经输得一败涂地,核心势力折损大半,如今只剩下残兵败将,根本没底气和沈清辞对抗。
“你懂什么!”邪修头目猛地回头,眼神狰狞,一把揪住心腹的衣领,厉声呵斥,“沈清辞身边有墨玉玉佩,还有那群生灵帮忙,阴煞阵未必能困住他!他现在不进攻,肯定是在谋划什么,你立刻加派人手,全天二十四小时巡逻,外围的陷阱再检查一遍,但凡有一点动静,立刻汇报,要是敢懈怠,我扒了你的皮!”
心腹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赶紧跑下去安排巡逻事宜。整个据点里,邪修们个个人心惶惶,面色凝重,没有一丝底气,他们都清楚,自己如今是穷途末路,首领又整日疑神疑鬼、暴躁易怒,根本没有胜算,只是被逼着负隅顽抗罢了。
这便是最鲜明的对比,正义一方沉着冷静、谋划周全,伙伴齐心、众志成城;邪恶一方人心涣散、惶惶不可终日,首领残暴多疑、手下离心离德。胜负的天平,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倾斜,只是邪修头目还在自欺欺人,妄图负隅顽抗。
时间一点点推移,太阳渐渐西斜,暮色开始笼罩黑风崖,深山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气温也越来越低。沈清辞一行人依旧安静隐蔽,夜枭趴在树枝上,闭目养神,实则时刻保持着警觉,调整着自身状态,为深夜的探查做最后的准备。它知道,这一趟任务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被邪修发现,陷入危险,但它无所畏惧,只为报答沈清辞的救命之恩,只为助力正义,铲除邪恶。
暮色彻底褪去,黑夜完全吞噬了整座黑风崖,深山里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边零星的几点星光,微弱得几乎照不清路面。山间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夹杂着野兽的低吼和虫鸣,营造出一种阴森诡异的氛围,寻常人在这样的夜里,根本不敢踏出半步,生怕坠入悬崖,或是遭遇野兽袭击。
可这样的黑夜,却是夜枭的主场。
随着夜色渐深,隐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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