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也就是随口而出。
却没想到陈观不仅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竟能直接给出答案。
不说这八个字的含义,能听得懂自己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
“你骗人!”她当即道:“我可是读过万卷书,在先贤的书书中都没找到这个答案?”
陈观嘴角一抽。
得,小聪和小绿那俩小树妖一走,这漫漫长路上,搞不好真要被这个话痨给活活烦死!
“读过读过,总行了吧!”他又没好气地改了口。
“读过就读过嘛!”
洛璃翻了个白眼。
她知道,陈观出生于三河镇那样的小地方,不太可能读过什么书。
但这一路走来,他所展现出的那种运筹帷幄的沉稳和算无遗策的谋略,以及偶尔从言语间流露出的那份远超常人的见识。
却无一不在告诉她,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山村野夫所能拥有。
“难不成他也跟自己一样?”
不知为何,她脑子里蹦出这个答案后,竟是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的家伙,产生了一丝浓浓迷惑。
“砰!”
陈观没搭理她,径直转过身,抬起一脚踹在脚下那堆正趴在地上装死的牛头上。
那赤焰鳞牛一个激灵,赶紧竖起了脑袋,眸子滴溜溜地转了转,随后一脸惊喜的。
“走……走了?那个花……花仙女人走了?”
“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个娘们儿吗,什么花仙!”
陈观用那宽厚的斩马刀刀面,敲了敲它的脑壳,“走了!送我们去落凤山脉!”
“啊???”
赤焰鳞牛一听,顿时就傻眼了。
“落凤山脉?从此地去往落凤山脉,沿途足足有三千里路啊!老牛,我这四条腿可能有些吃不消啊?”
“别他娘的给老子啰嗦!”陈观眼睛一瞪。
“你是选现在就给老子当成下酒菜,还是想留在这里,等着被那个疯女人抓去当肥料?”
“我……我选下酒菜!不对!我想当肥料!啊……也不对!”
赤焰鳞牛被吓得语无伦次,也顾不上跟陈观讨价还价了,赶紧一个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撒开四蹄,掉头就朝着落凤山脉的方向狂奔而去。
它见陈观没有再用刀面敲自己的脑袋,心里这才明白,这回自己又蒙对答案了。
……
一晃五日过去。
这赤焰鳞牛真就肉眼可见地瘦了一整圈,大腿上的肉都紧实了不少,甚至隐隐能看到鱼鳞般的肌肉线条。
陈观为了甩掉可能存在的尾巴,指挥着它在这片广袤的沼泽里东绕西绕,硬是把三千里的路程,给绕出了四千里的长度。
这十天十夜,牛不停蹄,别说是牛,就连坐在牛背上的洛璃都一脸憔悴,眼圈乌黑。
不过,奇怪的是。
这一路上,陈观的心情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也终于有了些别的颜色。
偶尔,他还会跟洛璃聊上几句,开开玩笑。
倒也不是陈观心性转了。
而是这个小公主,在他心里现在就是一个眉清目秀的财神爷。
对待财神爷,哪能黑脸!
“老牛,再快点!”
陈观站在牛头之上,肩上扛着那柄厚重的斩马刀,看着前方飞速倒退的沼泽,心情大好。
这傻牛,也算是因祸得福,把脚力给彻底练出来了。
原本一天撑死跑个三百里,现在咬咬牙,一天跑个千百里都不带喘粗气的。
就这脚程,他都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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