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等着你夫人给你戴一万顶绿帽吧。”
“现在只有朕这一顶,你应该感到庆幸。”
孙不易只感觉有股戾气,几乎要冲爆胸膛。
可却不敢发作半点。
没办法,他舍不得他的妻子,他无法想象那种满身大汉的场面。
“陛下。”
他苦笑一声,“您这告示上的数字实在太离谱了,陛下若是想要这么多钱....就是把金陵翻个底朝天,也不够啊。”
“太上皇一个寿宴,已经把金陵城榨干了呀!”
“榨干的是百姓,不是这些人。”
林默摆了摆手,“去做事吧,能敲诈...能募捐多少是多少,让他们看着办,朕是那种睚眦必报又秋后算账的人。”
孙不易还想说什么,但林默已经下了逐客令。
吴天良面无表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颓然叹了口气,转身踉跄着走了出去。
......
与此同时,秦淮河畔乌衣巷尽头。
一座不起眼的茶楼,门前挂着块匾,上书三个字:白鹭洲。
茶楼最奢华的一间屋子,孙夜舟正盘膝而坐。
只是此时,却不像他出现那般风度翩翩,宛若神明。
而是披头散发,衣服松散,如同一个疯子。
邋里邋遢,看上去像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但即便如此,他周身三尺之内,空气都在微微扭曲,那是剑气充盈到极致、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征兆。
他的修炼,进入了核心阶段。
若能再进一步,虽不能真正超脱九境,但在这人世间,恐怕再无敌手。
天下第一的称号,板上钉钉。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一个年轻弟子小跑着进来,单膝跪地。
“剑主大人,有您一封信。”
孙夜舟没有睁眼,声音沙哑:
“没看到本座正在参悟?滚。”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
“剑主,是...是秦淮八艳中的香兰姑娘...送信人说,剑主一定会看...”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本陷入半疯半癫状态的孙也舟,忽然一怔。
僵在了那里。
李香兰...
记忆忽然如同潮水一般直插脑海。
十年前,他游历江湖,白衣仗剑,从江东一路向北。
本想游尽北国风光,纵观大好河山,让自己的剑道更进一步。
却哪知一入金陵深似海,从此红尘青楼客。
这里的姑娘实在太润了。
不但各个国色天香,还妩媚动人,极会撩拨人心。
白衣门,全员男弟子,其饥渴程度可想而知。
江湖都有一句话,叫白衣门三年,母猪赛貂蝉。
孙夜舟历练计划戛然而止。
也就是那时,他认识了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李香兰。
李香兰弹得一手好琵琶,又唱的一口好曲。
还没有寻常风尘女子对金钱的那种渴望。
孙夜舟瞬间沦陷,同样,他风流倜傥又多金,也捕获了李香兰的芳心。
两人却都保持矜持,并未同房。
但虽未同房,其情谊,天地可鉴!
那三个月,是孙夜舟这辈子最快活的日子。
他带她去栖霞山看红叶,她嫌山路难走,他就背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去。
她在背上叽叽喳喳,说这个叶子好看,那个叶子也好看,他就在心里把那些叶子都记下来,回去之后让人原样采了一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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