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当作耳旁风。
可从来没有人站在她身前,替她说一句“够了”。
她以为她不需要。
可此刻,有人站在她身前,用他那张从不饶人的嘴,把那些人怼得哑口无言——
她忽然发现,原来她一直想要的。
不是有人替她赢。
是有人愿意为她站出来。
江淮鹤转过身。
他看着赵绥。
那层吊儿郎当的皮又回来了,眉梢挑着笑,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走了。”他说。
赵绥抬眸。
“去哪儿?”
“送你回去。”他顿了顿,“这儿有什么好待的。”
“江淮鹤。”赵绥浅笑。
他一愣。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全名。
“……嗯?”
“你方才,”她说,“很厉害。”
江淮鹤愣了一下,别过脸去:“你刚来,不知我嘴毒?满京城都知道。”
“走吧。”赵绥没有接,只轻声道。
两人走出前厅,沿着回廊往外走。
江淮鹤走在她身侧,隔着一步的距离。
不远,不近。
像是不敢靠近,又舍不得离远。
赵绥忽然停下脚步。
江淮鹤也跟着停下。
“……怎么了?”
赵绥转过身,望着他。
“方才为什么帮我?”
江淮鹤一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就是看不惯她们那副嘴脸。”他闷声道,“先是不请自来,还欺负三姐的贵客。”
“哦。”赵绥点点头,“看不惯。”
“……”
“那你方才躲在廊柱后面偷看我,也是因为看不惯?”
“谁偷看你了?!”江淮鹤下意识反驳。
赵绥弯起眼睛,坏笑着逗他:“没有吗?”
“没有!”
“那你脖子都快拧断了,是在赏花?”
江淮鹤:“……”
他答不上来。
赵绥望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忽然笑出声。
“你这人挺好玩的。”
江淮鹤愣住。
好玩?
他江淮鹤,堂堂定国公府四少,嘴毒得能呛死半个京城。
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好玩!
他望着赵绥脸上甜甜的笑。
那眼睛里没有讥讽,没有嘲笑,只有一点亮晶晶的、像在看什么有趣东西的光。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闷地“哦”了一声。
赵绥笑得更厉害了。
“哦什么?”
“……不知道。”
赵绥望着他。
望着他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忽然想起前世。
那个人,后来也是这样。
把什么都扛在肩上,什么都不说。
可眼前这个,明明还只是个会脸红的少年。
她忽然不想逗他了。
“江淮鹤。”
“……嗯?”
“谢谢你。”她轻声说。
江淮鹤愣了一下。
他望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忽然不笑了。
认真的,柔软的,像一汪春水。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用谢。”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我又不是为了让你谢。”
赵绥只是望着他的侧脸,笑意不减半分。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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